宋清歡半響不應,貞便又道:“我見識過,確實有這種藥,能讓人在片刻功夫間力充分,似正常人一般。”
“不好意思,我沒有法子,你可以另請高明。”宋清歡眉頭一挑,很是不贊同。
不是什麼大慈大善的人,可到底也是有半桶水的大夫,如今蕭幕的最清楚不過了。
被蠱蟲一拖便是這許多日,子早已經空了。
此番若是強行用那虎狼之藥確實能讓蕭幕瞬間等同正常人一樣,可對他的傷害卻也是極大的。
宋清歡此行的差事已經完了,也不多待,衝貞點一點頭道:“我以毒攻毒出禹王上的蠱蟲,雖是蠱蟲已去,可上還有大量的餘毒,藥方我已經放在桌上了,吃上三個月便也算沒事了。”
說著便帶著踏雪要走。
貞心急火燎的,咬了,也不啃聲。
等宋清歡走出老遠了,這才又一路小跑的追上去。
“我知道,你肯定有那藥的方子,你開出來先,讓皇兄,讓我們都過了這一關才是。”
宋清歡這時面上出幾分不悅來,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貞:“你知不知道那等虎狼之藥雖能人瞬間如正常人一般,可其中的傷害卻是你想象不到的。”
“更別說,你皇兄如今還是一副空子,才從鬼門關上被拽了回來,若是一副藥下去,那可是等同催命符。”
“直接就要了他的命。”
宋清歡沒有誇大其詞,依著蕭幕如今的子,若是用藥,確實能一不小心就沒了命。
就算他的子得住那虎狼之藥,可也會留下後症,折磨他一輩子。
可若貞卻跟了魔一般,堅持道:“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不僅我知道,就是皇兄自個也知道。”
道:“你不在其位,本就不懂我們這些人的境,若是日後一輩子活著跟螻蟻般,那倒不如死了算了。”
宋清歡蹙眉,一時間倒不知說什麼好,不是貞,也不是蕭幕,更不是王皇后,確實不曉得他們的境。
貞眼眶含淚,都咬破了,這才強行制著不自個哭出聲來,抹得一把眼淚,這才又看向宋清歡。
“如果皇兄此番清醒過來,他肯定也會這般要求的。”
任何人都有權利追求自個想要的生活,皇子皇瞧著是鮮亮麗,可其中的苦楚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會到的。
宋清歡沉默良久,這才輕聲一嘆。
“那行吧。”應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藥我能給,可也看個人接的能力,萬一,萬一他是真有個萬一,一碗藥下去直接翹了,可不能怪我。”
貞猛點頭:“你放心,依著皇兄的意志力,他肯定能撐過來的。”
這麼多年都撐過來了,眼見曙就在不遠了,再怎麼難也能撐住的。
兩人復又回到閣樓,宋清歡也沒另外寫藥方,直接在自個帶來的瓶瓶罐罐中取了幾味藥混在一起,讓蕭幕就這麼用水沖服下去。
“一刻鐘後見效。”宋清歡看著貞親自將藥灌下去,又給蕭幕把了把脈,此番瞧著沒問題,可一刻鐘後便也不能保證。
頓了頓又告訴貞:“若是覺得自個支撐不住了,倒是可以用銀針扎這三個位,一個位只能扎一次,一次能維持兩刻鐘,三次之後便是極限,再沒得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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