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在道上一路狂奔,待進了城中街巷,這才慢了下來,專挑畢竟的街巷走。
還未到睿王府,蕭辭便抱著宋清歡下了馬,趁著天漸亮,人還不多之時,幾個起落,便又悄無聲息的回了一覽居。
宋清歡再大的瞌睡,也他給折騰醒了。
這喜房同昨兒夜裡離開時也沒區別,蕭辭換下的喜服還掛在屏風上,長案上的紅燭已經燃盡,喜床上還擺著紅棗花生桂圓。
宋清歡一進屋,瞧見那喜床正要往上在躺會子。
哪知人還未近,便一把被蕭辭拽住了。
“怎麼的,躺會還都不讓人躺了?”
不滿的抗議,昨兒可是當真累得狠了。
蕭辭卻是笑道:“你要躺我不阻止你,不過,一會有什麼後果可別怪為夫沒提醒你啊。”
他這麼一說,雖不清不楚的,可宋清歡也當真不敢往那喜床上躺了。
裡嘟囔一句:“個親還這麼多事,早知道我就隨便挑個人嫁了就是。”
“你敢。”蕭辭冰涼的聲音傳來,嚇得宋清歡脖子一。
當下再不敢說話,只一溜煙的坐到妝臺前,準備通一通七八糟的頭髮。
哪知才對上銅鏡,整個人便驚一聲,忙捂著臉起在屋裡頭轉。
蕭辭自是曉得找什麼的,忍不住的哈哈一笑,往室一指:“裡頭有水。”
這一覽居是為了娶宋清歡從新修建起來的,屋子格局構建都是蕭辭一手包攬下來的,就連後頭修建好,這屋裡的擺設都是他的手筆。
雖沒得先王妃那院子大,可造得比那那兒細得多了。
便是這寢屋裡頭就特意設了個浴房,用大理石造了個浴池,雖不能大張旗鼓的把溫泉水引進來,不過這冷水熱水的管道也修得好,什麼時候都有得用。
宋清歡捂著臉往浴房去,才算真正的見識到什麼是有錢人的住的地兒。
瞧著那架子上擺著的各種泡澡的花,以及匣子裡各花瓣,還有各種香夷子,潤膏什麼的。
簡直比那閨閣裡用的還要多。
宋清歡尋了個點妝閣的香夷子洗了把臉,又對著銅鏡把頭髮整理了一下,這才怒氣衝衝的從裡頭出來。
腮幫子鼓鼓的,瞧見蕭辭就跟瞧見仇人似得:“你幹嘛不告訴我。”
面上的妝容花得都不能再花了,偏生還盯著這麼一張臉回來,幸好是沒人瞧見,這要是人瞧見豈不是丟人丟死了。
蕭辭卻是義正言辭道:“娘子什麼樣子為夫都見過,有什麼好害臊的。”
說著又往前微微一湊,挨在耳邊輕笑道:“不過,為夫更喜歡你夜裡的模樣。”
“不要臉。”宋清歡推他一把,忙背過去。
正要再馬上兩句,外頭便響起一陣腳步聲,還有小丫鬟急促的呼喚聲:“郡主,郡主,咱們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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