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梅從菡萏院回去,蕭辭還未回來,宋清歡打著哈欠還在晾頭髮。
便聲並茂的將珍珠跟瑪瑙二人的對話似模似樣的學得一回。
末了這才道:“沒想到這兩人倒是這麼大的心思,竟然還想著王爺,真是癩哈蟆吃天鵝了。”
宋清歡靠在矮榻上,也跟著笑:“原來還有這麼一齣。”
又誇尋梅:“今兒這事你辦得好。”
“那是,都是王妃一手教得好。”尋梅咯咯笑起來,整個人腰桿子都得直直的。
珍珠跟瑪瑙被尋梅使喚了一天,兩人累得跟陀螺似得,到得宋清歡他們差不多要回來了,這才賞了一桌席面下去。
還備了一壺頗有滋味的果酒給二人。
那席面雖是睿王府廚下整治的,可一桌子菜一樣樣的都不差,那果酒的味道也極好。
這姐妹二人便是一邊小聲的罵一邊吃了席面,連帶那壺果酒也喝得乾淨。
蕭靖還尋人的時候,這兩人還沒捨得下桌,還是尋梅讓人把他們拉下來,悄悄送回菡萏院的。
有得那一壺滋味極好的果酒過渡,自然而然便也有了後頭那些個事兒。
蕭靖縱是縱了,可也是個吃不吃的倔子。
宋清歡越是來的,便越是生反骨,要同你鬥個昏天地暗。
就連邊那兩個丫鬟,那也當不能當著的面來的。
“小郡主可是什麼脾氣?”宋清歡坐起來,彷彿都能想到蕭靖那小丫頭是個什麼臉了。
尋梅說起這個,便更加興了:“小郡主那臉可彩著呢,氣得直跺腳,一轉就回了屋,把珍珠跟瑪瑙兩個都晾在外頭。”
“奴婢都還沒出院子,那屋裡頭可就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了。”
主僕幾人正就著這事說得幾句,蕭辭這才披著星月歸來。
一進屋見宋清歡慵懶的靠在矮榻上,面上掛著幾分笑意,眼珠子往幾個小丫鬟上瞟得一回,便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宋清歡眉眼一彎,屋裡頭伺候的都遣了下去,到得一句:“不過說笑幾句,能有什麼好高興的。”
跟著便起伺候蕭辭褪下外裳。
又問:“王爺可是要沐浴?”
宋清歡才沐浴沐發沒得多久,上還有一子香氣兒。
蕭辭深吸得一口,便笑問:“娘子今兒真香。”
宋清歡瞪得他一眼,笑罵道:“沒個正經。”
蕭辭便哈哈一笑,應道:“為夫這就去沐浴,娘子,可是要親自伺候。”
“想得。”宋清歡眼波流轉,側便先行往室去,將蕭辭褪下來的外裳隨手便扔在屏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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