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回做的那些香包是沒什麼作用的了。
六劍道:“王爺倒是沒什麼事,不過王爺說了,現如今他也不好來侯府,還侯爺跟侯夫人見諒。”
宋清歡應道:“這事我曉得的。”
又道:“全聽王爺的吩咐。”
說著便又往靈堂那頭去守夜,便也將蕭辭的為難之說了。
宋文德一揮手也不在意:“公事要。”
小云氏便拉著宋清歡道:“可千萬讓睿王爺小心著點,沒想到五城兵馬司的都染了這毒症,整個京都只怕更了。”
又嘆道:“這瘟疫也不曉得什麼時候才過去。”
宋清歡也不過兩句,便也沒得什麼說的了。
因著瘟疫橫行,宋老太太的喪事也不能大辦,停靈三日便擇了吉時抬進南山那頭的祖墳裡了土。
宋老太太臨終前也就那麼一個願,雖是父母不同鬧得不大好看,可宋文德還是尊了的意,給另鑿棺。
土那日蕭辭倒是來了,他下了值,一早便回了睿王府梳洗一番,換了乾淨的素服過來。
宋清歡代春蘭秋蘭伺候好蕭靖川跟蕭靖,自個便跟著好幾日都沒回過王府。
夫妻二人見面,一個兩個皆是神疲憊,面倦容。
宋清歡倒還好,只要老太太了土這頭的事兒便也算了了,可蕭辭那頭卻還不曉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蕭辭這些日子確實沒得好過,人都熬瘦了一圈,上這素還是府裡頭的針線按著以往的尺寸做的,如今穿在上都有些大了。
宋清歡見他便問:“那瘟疫的事兒,太醫院可有訊息了不曾?”
五城所如今所幸還只得老何跟小袁兩個被隔離起來,可太子府上,跟順天府那頭這兩天也一道送了四五個過去。
如今慌的不是民人,而是他們這些人了。
蕭辭臉很不好,聞言搖搖頭,又嘆得一聲,也不瞞宋清歡,低聲兒道:“宮裡頭也死了好幾個人了,到都是一片慌。”
京中的瘟疫一連就是二十天,訊息早就洩了出去,有幾本就不穩的窮苦之地,已經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叛起來了。
宋清歡蹙眉:“這次的瘟疫怎的這麼厲害呢?”
在有限的記憶同認知裡,就不曉得何時有過瘟疫會一鬧便是這麼多時日的。
太醫院的人,個個都是技搞錯,經驗富之輩,也沒得理由這麼久了這些個瘟疫都沒個對策出來。
而且不管怎麼將那些人隔離,還一直都在擴散。
宋清歡拉著蕭辭行到一邊,小聲的問道:“你覺得這會不會不是瘟疫?”
蕭辭神一凜,四下看得一回,也低的聲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清歡也說不上來,總覺得好像有點蹊蹺,按理說一旦發現有人染上疫病立時被隔離,而沒有染病的人只要將家中消毒乾淨,不再接疫症之人,便不會再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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