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梅這幾日守著院子,一見這架勢便覺不好,可又不敢問,只得按吩咐,將一覽居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遣去別的院子裡居住。
宋清歡吩咐完便進了浴房,好生沐浴沐發一回,池水換了幾波,都恨不得出層皮來。
換洗下來的裳鞋通通都讓人拿去焚化了。
等梳洗收拾一番,蕭辭也在外書房收拾一回,還將踏雪請回來的大夫也引了進來。
如今太醫院的人手幾乎都扎堆忙著城中瘟疫之事,不僅如此,便是城中得上名的大夫也被臨時召用,一時間也顧不上許多,踏雪便只能尋個城中頗有名的大夫來先給宋清歡瞧一瞧。
宋清歡先頭的時候倒也還有些張,想著早些看大夫,或許能將這瘟疫之症杜絕在外。
可此番大夫都到跟前來了,這才反應過來,便是當真染上瘟疫也不可能這般快就顯現出來,大夫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會這麼早就察覺。
那大夫看了診,果真是如此,不過開得一副清熱解毒的藥,讓觀察個幾日,便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宋清歡將那藥方拿過來瞧得一回,有些無語,可一抬眸瞧見蕭辭那肅然的臉,當下也不敢輕視,當真讓人去抓藥來。
蕭辭還有公事在,不便久留,見宋清歡神還好,便挨著坐了,慎重的代道:“我不能在府裡多待,你記得按時吃藥,若是哪兒不舒服便讓六劍去告訴我。”
又道:“沒什麼事就不要出門了,誰知道這京裡有多瘋子。”
宋清歡也沒覺得哪兒不對勁的,加之瞧見那些染了疫症之人,便也沒什麼心裡負擔。
不過心裡不甚在意,可也不敢忽視,也跟著慎重應下:“我曉得的,藥我會準時吃,哪兒不對勁就讓六劍去尋你,也不會輕易出門。”
素來有如此乖巧的時候,反鬧得蕭辭一時間無話可接。
只得點一點頭手了的腦袋,這才轉出去。
此番瘟疫一事鬧得頗大,宋清歡也不敢小覷,蕭辭一走,心裡空的,想了想,又取了紙筆來,寫了副藥方,要尋梅照著抓藥,用來煮水灑在府中各。
這藥方也是師父教的,起到的不過是消毒的作用,但卻也極為有效。
雖然誰都沒說到底是生了何事,可尋梅又不是真傻,倒也猜想到些許。
曉得這事兒的重要,也不敢懶,忙親自去忙活。
一時間整個睿王府也有些不平靜起來,下人們私下也傳了不謠言。
只傳著傳著便都變了味。
蕭靖自打病好了後,都好些時日沒出過門了,日日被宋清歡拘在院子裡。
平日裡還有各種爬牆,鑽狗,或者聲東擊西,喬裝打扮這些法子能出門去,可如今送到院子裡來的春蘭跟秋蘭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似得,不論起什麼心思,總能這兩人發現。
出不得門去,脾氣倒是大,日日在院子裡罵這罵那的,一副同宋清歡勢不兩立的模樣。
有個原先就在院子裡做使的小丫鬟也不曉得從哪兒聽來的風,想著結小主子,便同蕭靖道:“聽說,宋王妃給宋家老太太送行回來,染了一疫病,院裡頭的丫鬟婆子都遣散了,怕是要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