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東西指不定是瘟疫的源頭。”
他記得宋清歡說過,這瘟疫有可能不是瘟疫,那會他也細想過這個問題,覺得或許有可能是毒。
但是他把這事同太醫院幾位經驗老道的太醫說得一回,他們也細細研究過,卻否認了這個說法。
若要是毒,這樣大批次的中毒,只可能是水源有問題,但是如果是水源,為何有些人中了,但是有些人又沒事。
這中毒的說法一被否認,瘟疫的源頭又了個迷,卻沒想今兒竟然在小袁的肚子吐出這麼個玩意來。
那太醫驚半響都還沒回過深神來,反而是方才還痛得不了的小袁,這會子神百倍起來。
朝那太醫不屑的笑一句:“不就是隻蟲子,有什麼好怕的。”
蕭辭聞言轉頭看得小袁一眼,問得一句:“你覺得怎麼樣?”
小袁這會子也不哭喊著要死要活的了,了脖子如實道:“上不痛也不覺得了,就是嚨有點痛。”
廢話,嘔得幾回,嚨能不痛嗎。
蕭辭應得一聲,讓老何找了個小瓷罐來,用筷子將那黑子的蟲子夾到罐子裡,封好。
想了想又把小袁帶上,一道出了碧水山莊,往太醫院各位太醫的駐紮地去。
太醫院的駐紮地離城西的隔離區沒得多遠,主要就是研製新的藥讓隔離區的病人試用,看看藥效的。
只可惜駐紮了二十來天了,也還沒得明顯的效果。
蕭辭一路快馬加鞭的把小袁帶進隔離區的時候,那些小太醫一件小袁滿臉疹子坑坑窪窪,還滲著跡,便忍不住直犯惡心。
更有人直接道:“王爺,你怎麼能把病人帶到這兒來,萬一我們同僚都染上了瘟疫,這瘟疫便更沒得救了。”
蕭辭斜睨那人一眼,見是個年輕人,冷笑一聲,便道:“這瘟疫發這麼久,也沒見你們救過誰。”
只把那小太醫說得面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一句話都接不上。
蕭辭也不理他,帶著小袁直接找到兩個主要負責此次瘟疫的陳太醫跟王太醫。
把那瓷灌往二人跟前一放,便問:“你們且瞧瞧認不認得這東西。”
瓷罐一開啟,便是一隻被踩死的黑蟲子,雖是被踩扁了,可大模樣卻還瞧得出。
陳太醫眯著眼兒瞧得一回,搖搖頭,便問:“這是什麼東西?”
又抬頭看得一眼上連銀針都還沒拔完的小袁,疑的問道:“王爺帶這位小哥同這黑蟲子來,可是有什麼說法。”
蕭辭也不同他二人繞圈子,直接道:“這蟲子是從他上吐出來的,勞煩二位太醫再同他把一把脈,瞧瞧是什麼況。”
陳太醫同王太醫對視一眼,又看得一眼那黑蟲子,自是明白蕭辭的意思,但有些不太相信。
覺得不過是一隻蟲子,哪裡有這樣的能耐把人都給磨死了。
不過王太醫還是擼了袖子道:“好,老夫來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