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見他一時蹙眉,一時嘖嘖出聲,還當他看出什麼名堂來了,便問:“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機關的?”
蕭辭臉一肅,看得宋清歡跟著張起來,隨即便聽他道:“這鐲子好看的,價值也不菲,這皇嫂還是有家底的。”
跟著又嘖嘖出聲:“可惜了,比起為夫送你的那些東西,還是差了點。”
宋清歡的神僵在面上,半響,這才抬腳踹蕭辭一回:“你就不能正經點啊,都什麼時候了,誰有功夫跟你說笑的。”
說著便要手將那對鐲子搶過來。
蕭辭本就是故意逗的,見這炸的模樣,頓時開懷大笑起來,揚起手中的鐲子就是不給拿到。
宋清歡沒搶到東西,反而又被他箍進懷裡去了。
蕭辭手上力道大,才用三分力,宋清歡便彈不得。
他這才正兒八經的道:“這鐲子上頭沒有機關,也藏不了什麼紙伐一類的東西。”
宋清歡抬頭瞪他一眼,可也沒掙扎了,只手環住他,問道:“那王皇后當真只是我進宮說說話,緬懷一下的兒?”
蕭辭道:“未必。”
王皇后沒了兒子,又沒個親孫子,日後不管誰登基,王家一族便都討不到好,說什麼都沒了那是真的。
若是心不好,當真只是想尋人說說話,倒也不必引著宋清歡先去慈寧宮。
去慈寧宮看什麼?就是看姜太后如今有多慘,有多淒涼。
往昔那個說一不二,那個霸權又多疑的太后,如今也不過同尋常的老太太一樣,一日三餐都要人伺候著,這樣一個老太太,誰能想到年輕的時候有多惡毒。
可到老了,也一樣半點威脅都沒有。
蕭辭將那鐲子拿在手中看了半響,指尖過上頭的花紋,一點點的轉著,忽而心頭一凜,似是想起什麼來,猛的坐直了子。
宋清歡被他嚇得一跳,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回事,整個人便被推到一邊去了。
蕭辭隨意的裹了件裳,不發一語的起了,把屋的燈點燃,行至隔間書案前。
宋清歡也跟著披起,復又添上一盞琉璃燈,問道:“怎麼了?”
蕭辭蹙著眉頭,也沒多說,只道:“屋裡有墨嗎?幫我找出來。”
“有的。”宋清歡應得一聲,不多時便拿出一方墨來。
蕭辭拿在手上,出點墨粘在手上,隨即又將那鐲子塗得滿滿的。
代一聲:“紙。”
宋清歡忙又尋了素白的紙張鋪上,見蕭辭將染了墨的鐲子細細的在白紙上滾過一圈,留下一道長長的花紋,只那些花紋,有些深,有的淺。
蕭辭將兩個鐲子都滾了一回,又將那張紙細細端詳一番,復又重新取了紙筆來,將上頭的深的花紋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