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一路飛馳,沿途也沒幾個人上車,就這樣,十來個小時後,將柳毅帶回了明縣。
老張早在上一站高合下車了,兩人約定好,以後常電話聯絡。
雖然顛簸了那麼長時間的車,但柳毅的神依然十分。
如今全國各地都在轟轟烈烈地搞改革,實施城鎮化,明縣也不例外,在搞拆遷,聚攏農村集土地,將百姓趕到多層高層建築,集中居住。
被掉的房子,隨可見。
斷裂的房梁、破碎的磚瓦,偶爾還能看見一些破破爛爛的、玩,為這個炎熱的夏天,憑空增添幾分煩悶與破敗。
柳毅打算先四逛逛,這麼久沒歸家,總不至於兩手空空吧。
找了一家規模較大的超市,跟大城市截然相反的是,這裡聚集了相當多的人,有的拎著一袋麵包;有的拎一把青菜;有的則乾脆袖著手當大爺。
這些蹭空調的,還算臉皮薄,好歹也消費了,算是上帝。
有些境界高深的,還會隨手帶副牌,張羅哥幾個一塊兒升級鬥地主呢。
柳毅先去替買了一些維他命,蜂,然後就推著推車,一路掃油鹽醬醋,乾貨之類的。
在他的觀裡,加上末世小說的洗禮,鹽是大家一致公認的最寶貴的資之一,有這個機會,當然要多多存貨了。
結賬時,總共花了八百來塊,心疼得直,賺錢不易,花錢卻如流水啊。
在路邊找了個公廁,除了補品拎手上外,其餘的全收進空間去了。
柳家村村口有一株巨大傘狀的柳樹,據說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柳家村也因此而得名。
大樹,就是天然的空調,此時的樹下,聚集了不留守老人在閒聊納涼,知了不知疲倦地‘知了’‘知了’的催眠著,讓人昏昏睡。
見遠小路上的來人,有眼清明的,當時就認出來了,驚喜地對一位頭髮花白,穿著的確良襯衫的老嫗說道:“老姐姐,快看,是不是你家小柳子回來了?”
柳毅是何等的耳聰目明啊,聽了角直,對這個伴隨了二十多年的小名,頗有無可奈何之。
他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不是那缺零件的太監好不好?
柳子就柳子吧,還小柳子,他的柳子哪裡小了,掏出來可要嚇所有人一大跳的。
不過,柳子寶貴著呢,一般不示人於眼前的,連公共浴室都很去,開玩笑,那可是他安立命的第二大本錢。
要是被一幫短小得如細牙籤的男人見到,非得酸酸得,為他們的公敵不可,做人還是低調點好,何必犯眾怒呢。
老嫗馬秀蘭,正是將柳毅,一把屎一把尿養長大的嫡親,祖孫倆間的,自然非同一般。
雖然有點老花眼,只覺得遠有人影晃盪,但憑著脈的牽引,還是一眼認出,自己朝思暮想的乖孫回來了。
柳毅小跑步地上前,攙扶住激不已的柳:“,柳子回來了。”
“好,好,回來就好。”老人家泣不聲。
“,你看,可瘦了?板結實著呢。”柳毅可是知道老人家最忌大喜大悲,緒起伏的,連忙出言安道。
“家去,家去,給你做好吃的。”見乖孫確實沒糊弄,心就踏實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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