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控制飲食很正確啊,吃的虛胖,生孩子也沒勁。”穆樂樂說完,決定了,端著自己的碗給晏習帛的碗中撥了一半的飯,開始“減”。
晏習帛看著薛晨,薛晨著老婆南嶺,南嶺看著弟媳婦樂樂。“樂樂,姐不減。”
“我也沒減啊,我就是剋制食慾。”
“你別克制,不健康。”南嶺又說。
穆樂樂:“你都剋制了,為啥不讓我剋制?”
南嶺突然無話回答。
晏習帛和薛晨好像突然明白穆樂樂的意思了,於是兩人配合著穆樂樂,“嶺兒,你當姐的自己榜樣都沒做到位,樂樂都跟著你瞎學了。”
南嶺:“我……”
晏習帛:“你今天都會樂樂說的什麼讓跟著你學?”
穆樂樂:“咱姐和我說了好多變瘦的好,反正咱姐是大明星,我就跟著學習,誰會害自己呀。”
南嶺洩氣,“姐不剋制了,不剋制了,你好好吃飯,我也吃。”
南嶺端著碗筷,嘆氣,樂樂這是來對付的!
穆樂樂開心的又端著帛哥的碗,將剛才自己撥給他的米粒,又撥到自己碗中。
晏習帛低笑,“多吃點。”
薛晨立馬給自己夾菜,給南嶺的碗中落小山堆才罷休。
南嶺瞪他一眼,薛晨不為所,繼續夾菜。
“姐,你快吃啊。”穆樂樂在一旁催促。
南嶺咬著筷頭,瞪著丈夫,一口口吃他給自己夾的菜。
夜晚,姐倆非要在一起說私話,晏習帛和薛晨去了臺坐著,臺上有茶,薛晨泡茶,和晏習帛著窗外。
“上次晏族的事,到底誰告訴你的?”晏習帛問。
薛晨:“我不是告訴你了。”
晏習帛見他有所瞞,“真假我能分辨的出,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
薛晨給晏習帛倒了杯茶,“多謝。”
晏習帛端著熱茶,吹了吹了一下,淺嘗幾口。“晏族為什麼要看樂樂?”
“這個我真不知道。”薛晨說完,“薛家的破事兒我還沒理乾淨呢,你和嶺兒都不在晏族,我偶爾去替嶺兒看看我丈母孃。”
晏習帛無於衷。片刻,他問:“薛家又怎麼了?”
“二房和晏廣林合謀,投資了個景點,我懷疑他們想將公司的錢挪出去,但是我調查過他們和晏廣林合資的景點,單純是他們私人出錢,不走公司賬戶。”
“洗錢。”晏習帛快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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