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又給妻子夾了塊,“管他是錯是對,就你老公一個人知道,當著我的面,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還可以和我吐槽你們這個圈子裡的事兒,我喜歡聽你和我說話。”
兩人像是尋常夫妻,你一言我一語在餐桌上聊了起來。
漸漸地,晚飯都吃了快一個小時。
去了星河畔的湖邊散了散步,九點時,南嶺就拉著薛晨回去洗澡睡覺了,“坐了一天的飛機,早點休息,養足神,明天還要拍照。”
薛晨沾著枕頭不到五分鐘就快速睡,他是真的疲憊了。
南嶺在旁邊,心疼的拽著被子,輕輕地給他蓋上,又將室的燈調低,自己靜悄悄的去衛生間護。
次日七點。
薛晨睡了個舒服覺,睜開眼,邊躺著南嶺的小臉,他翻,一直凝著妻子的臉龐,“如果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你,這得多好啊。”
床頭上的鬧鐘響起,他連忙關了。
南嶺還是被喊醒了,“你什麼時候醒的?”眼睛問。
薛晨將手放在的脖子下,慢慢抱著妻子,將從床上托起來,“剛醒沒多久。”
傭人已經做好了早餐,南嶺去簡單的洗漱,做了個基礎的護,下樓和薛晨吃早飯時,給弟媳婦打電話。
“喂~”穆樂樂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還是晏習帛接通電話,放在的耳邊,替拿著。
南嶺:“樂樂,你還沒起床呢?”
穆樂樂睜眼,彷彿是做夢似的,覺得自己已經起床了,還洗漱結束了。
結果,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好奇怪,剛才的覺太真實了,我以為我都收拾好了。”
晏習帛抱著妻子,把抱起來,穆樂樂在床上清醒了幾秒,掀開被子下床,打著哈欠去衛浴,邊打電話邊吐槽丈夫,“帛哥都沒把我喊醒。”
吃了幾口早飯,快八點時,都出發了。
在影樓館見面,穆樂樂剛下車,就打了個哈欠。“姐,你昨晚幾點睡的?”
“我十點左右。今天要拍照,我昨晚做了個護。姐年紀大了,可不像你們小姑娘,皮水的。”南嶺是三字開頭的人了,看著二十多歲的弟媳婦,深深到差距。
不過好在經常護,所以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誇張,只是的自謙說法。
“我昨晚都在看手機,選牌照的風格了,讓我帛哥給參考意見,他選的可醜了。”穆樂樂毫不掩飾的嫌棄。
進影樓,已經有人在接待。
兩個孕婦坐下選風格,最後確定,九點邊開始化妝,做造型,拿服,準備道……
穆老看著麻煩死了,但是陪孫,他還是坐下耐心的等。
薛晨和晏習帛就是來湊數的,三個男人坐在一起,聊聊國際,談談天氣,說說計劃。
結束後,先給姐妹倆拍,拍完後,需要了,喊兩個男人一起上臺,穆老在沙發上躺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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