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槍抵在殺手的胳膊彎,“誰讓你來的?”
男人咬牙關,“無可奉……啊!”
一聲槍響,打穿了他的胳膊彎。
晏習帛又用槍對準了他的另一個胳膊,“黑網知道你今天來我地盤行兇嗎?”
“無可……啊!”
藍淵面無表的站在那裡,鴆看著昔日隊友,“藍淵,就算你逃出了黑網,你也無法像,”
晏習帛對著他的一條開了一槍,直接疼的鴆疼暈過去。
藍淵:“晏總,殺手行事一定是得到了黑網的指派。針對穆家,想必是因為我和遊漪投奔你而得罪了他們,抱歉。”
晏習帛搶上的指紋,遞給藍淵,“找醫生,不打麻藥,徒手取彈。”
一旁膽戰心驚的下屬,“……是!”
剛走出地下室,晏習帛的手機響了,他看到陌生號碼,猶豫接通,“喂,江總?”
“他見了我妻子的臉,就不能活著。”
……
這日,似乎過得格外漫長。
薛晨去了趟穆家,便再也沒出來。
薛家半夜一起去穆家討要個說法,甚至,驚的其他幾個家族的長輩也過去了。
晏欣欣好像聽說了什麼,晏欣欣和六妹打電話,語氣擔憂,“嶺兒,晨回家沒?”
“沒有啊。我包今天忘在樂樂家了,他去幫我取,這麼久了還沒回來,怎麼了大姐?”南嶺還不知事。
晏欣欣掛了電話,急忙跑去另一間臥室,敲門,“白,逸,白,你在嗎?白。”
沒有一人。
為什麼,薛家晚上統統去穆家了?本該休息,不該手事的白也去了?
晏欣欣下樓,打車直接去了穆家門口。
此時,門口已經過去了幾輛警車。
卻被攔在外邊。
晏欣欣嚇哭,扶著額頭,坐在路邊拿著手機,給父親打電話。
晏族一系電話響起,“喂,欣欣。”
“爸,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都去穆家了?晨電話打不通,門口的警車怎麼回事,還有白呢,他是不是也在?”
“欣欣,你冷靜一下,先別告訴嶺兒,晨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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