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穆樂樂在家裡又給自己多放了兩天假才去公司。
左國,許珞在薛家住了幾日,和薛家人第一次接,第一天,拘謹,第二天,張。第三天,放開了自己。薛逸也陪著去墓地看了看並不深厚的父母,“其實,大哥在我和晨的心中,比爺爺都重要。”
許珞:“我之前就聽你說過,你說從你懂事記事起,記憶中都是你大哥。”
“對啊,他當爹又當媽,爺爺也會照顧我們,但是爺爺忙啊。大哥談,和他朋友去約會期間還要掛念著我們兄弟倆。那會兒大哥才十幾歲,過年約會,還帶著他朋友去了兒區逛街,回來給晨買的服。後來,大哥的朋友開始幫助大哥照顧我們兄弟倆,買服啊,買吃的,還經常陪在大哥邊,開導他,鼓勵他,陪伴。”
“那大哥那個朋友呢?”這麼好的孩子,在薛家一直沒見過。
“大哥不是病了,被家裡著嫁給別人了。”
許珞聽了心中堵著不是滋味,“大哥該多難啊。”
“是啊,兩個人都難。結婚那天,大哥在頭撞牆,八個人都沒把大哥拉回來,後來給他打的鎮定劑,大哥才睡著。明明那時,不嫌棄大哥痴傻,願意照顧大哥一輩子。大哥也只認,誰都不要。偏偏爺爺對晏族恨,晏族又嫌棄大哥,最後黃了。”
“晏族?逸,我聽樂樂說起過,習帛好像和晏族也有關係對嗎?”許珞問。
薛逸點頭,“他是晏族七公子。”
許珞震驚的合不上,“那為什麼習帛會從這裡,漂洋過海的出現在L市的孤兒院?我記得習帛當年是被警察送過去的。好像是遇到人口販賣組織,把這裡的小孩兒賣到那邊,坐的黑渡,習帛跑出來了,自己找的警察,我還記得當時去過好幾個警察,都找習帛問過話。”
薛逸:“……原來如此。”
“怎麼了?”
薛逸回答:“我們都懷疑過晏習帛一個人怎麼去的L市,原來,是這樣。”
許珞點頭,“是啊,我知道後,有了典典,但凡聽到人販子的訊息,我嚇的子都是冷的。”
兩人聊天中,回到了薛家。
許珞主照顧起薛白,薛白經常像孩子一樣,傭人照顧都無法做到全面,他只讓薛逸薛晨和爺爺靠近,好在,許珞有著富的經驗,在薛晨和薛逸去公司,老人上年紀時,發揮了作用。
“大哥,吃飯了,你不吃飯,你都抱不畫畫。你看,畫畫多可。你再看典典,他大口大口的吃飯,和他比賽,超過他,誰贏了給誰一個獎勵。”
“糖。”薛白大聲說。
許珞順勢點頭,“對。”
薛白立馬埋頭吃飯,許珞給兒子使了個,典典也急忙吃飯。
薛老疑,“奇怪,白都不讓陌生人。小珞,你怎麼會照顧的?”
“爺爺,我在家的時候,一直在孤兒院幫忙,大哥現在就像是裡邊話說不全的孩子,我經常遇到,所以照顧起來得心應手。”
薛老點頭,“你這孩子,還善良啊。”
許珞:“那是我半個家,我從小就在裡邊長大的。”
薛老嘆氣,“唉,和逸一樣,都是可憐的孩子。逸好在有大哥,有爺爺。以後,薛家也是你的家。”
許珞點頭。
吃完飯,果真變出糖果獎勵給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