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聞言翻了翻白眼:“我要吃我不會自己手嗎?顯得你了。”
他出來打獵就是為了驗一下打獵的覺,這什麼都讓他們來了,自己還驗個屁。
正午時分,日頭毒辣的不行。
山林裡面雖然有樹木遮,但也一樣悶熱的人難。
寧不停著臉上的汗水說道:“這遭瘟的天,怎麼就這麼熱?還讓不讓人活了。”
“還有這山上的也是見了鬼了,怎麼走了這麼一通,也沒有看見幾個像樣的獵出現?”
“吼!!!”
就在寧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山林裡面卻是突然傳來一聲吼,接著,又是第二聲。
“嗷!!!”
寧跟胡伢子聞聲,頓時忍不住一臉的興:“大哥,是老虎跟黑熊的聲。”
陳息自是也聽出來了,他點了點頭道:“這聲音距離我們不遠,過去看看。”
三人快速向著聲音的方向靠近,很快便是看見了一草地上,一隻熊羆正在跟一隻東北虎對峙。
所謂熊羆指的乃是黑熊裡面的王者,就如人們野豬裡面那種超大型的野豬王是一個道理。
這隻熊羆遠比一般的黑熊要大上一倍,一般的黑熊重也就三百公斤左右,眼前這隻看著卻是足足有六百公斤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同樣,它對面的東北虎也不弱,五百多公斤的型,誰也不虛誰。
這一熊一虎看著是打過一場的了,雙方上都有不的傷痕。
它們警惕看著對方,眼中有的都是寸步不讓的兇狠。
驀然,寧指著不遠一個口道:“大哥,你快看,那是一隻虎崽子。”
陳息順著寧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一隻虎崽子在那裡趴著,而且上還有沒有乾的跡,看著似乎是剛剛生下來不久。
陳息對此心中很快有了猜測,他開口說道:“看來這隻熊羆是被這老虎分娩的腥味吸引過來的。”
“雌虎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所以跟它展開了對峙。”
寧跟胡伢子點了點頭,場中熊羆跟東北虎的戰鬥一即發。
只見東北一個猛撲,爪子重重拍在了熊羆的腦袋上,一掌下去,說都有一兩千多斤,結果卻是熊羆吃下了這一掌,毫不懼,手中熊掌同樣拍向了東北虎的腦袋。
雙方拼的全是力量,沒有技巧,可謂是讓看的陳息幾人給看爽了。
不過這一熊一虎的戰鬥很快就出現了傾斜,雌虎因為分娩的時候消耗過大,力上有些跟不上了。
熊羆趁著機會,狠狠一爪子掏向了雌虎的小腹,霎時間一道淋淋的傷口出現,接著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當然,熊羆同樣也不好,它上好幾道傷口深可見骨,鮮正不停的往外流淌。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這一場爭鬥,熊羆贏了,它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雌虎,然後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剛剛誕生下來的虎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