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點了點頭:“如果沒有等到聞英,那麼就去找前左都史宋大人,聞英也許去了那裡。”
“可,他不是應該直接回來將況稟明殿下嗎?”聞餘看起來有些不解。
“孤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所以——”青年的話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隨後轉換了話題:“按照孤的吩咐去做便是。”
“是!”
侍衛行禮後也退了下去,青年則是坐在椅子上,用手扶著額頭,不知在沉思什麼。目劃過腳上穿的鞋子,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
“咳,咳!”
“殿下,您子不舒服嗎?奴婢命隨行的太醫過來。”
“……”
“殿下這是怎麼了?殿下您醒醒!”
“……”
“殿下吐了!”
“……”
“太醫,殿下究竟怎麼了,你快說啊!”
“殿,殿下,恐染了……”
“你說什麼?”
“……”
青年躺在床上,上的劇烈不適與痛苦,讓他甚至不能保持清醒,約中,聽到是他路過的村莊有村民染了疾。
所以,這一切都是命吧。
他還不知道邊關是否真的有將領與外族勾結,他還沒有完父皇代的任務,卻再也沒有辦法,回到京城去盡孝,沒有辦法陪昭兒過今年的生辰了。
真的好憾啊!
青年努力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向床邊的鞋子,看來對那個孩的承諾也無法實現了。沒想到,在最後離開的時候,自己卻為了一個失信的人。
沒有信守對父皇的承諾,對母后的承諾,對昭兒的承諾,還有對遭災禍流離失所百姓的承諾。
青年的目看著鞋子,覺眼皮越來越沉,卻突然發出一抹凌厲,隨後漸漸失去了彩。
原來是這樣嗎?
真的很不甘心啊!
“殿下!”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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