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筠覺得寫話本之人的份?”
王茂平已經用提問代替了回答。
“嗯——宮中的侍宮。”
“侍還是宮?”
“侍的可能更大一些。”
“初筠說的有理。”
他也覺得侍的可能更大一些,而且此人不是哪一宮的侍宮,因為這話本中可不止描寫某一宮的事。
瞭解各宮的況,再加上識文斷字,肯定不是一般的侍。而僅僅識文斷字,沒有出眾的文采,此人則大機率不是佔據重要位置的。
王茂平傾向於此人是府一個比較重要的衙門中一個不重要的角,類似書辦或謄錄太監。
“可此人應該是前朝皇帝心腹才對。否則怎麼知道後來發生的事?”
安初筠有點兒疑,此人一定是跟出了皇宮,才會知道十一皇子之後躲藏在了窖群之中。而按道理前朝的皇帝,一定會派心腹侍將皇子送出宮。
“那如果是心腹信任的人呢?或者只有此人可用呢?”
王茂平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對方出了皇宮,而又把這件事以話本的形式寫了下來。所以,此人對皇帝的忠誠度,應該沒有到守口如瓶的地步。當然與之相比,他更加關注:
“此人去了哪裡呢?”
“這恐怕沒有人能夠回答吧。”安初筠不覺得誰能夠告訴丈夫答案。
王茂平當然也明白,此人去了哪裡,恐怕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但按照時間來推算,當事人不是仙了就是作古了,本沒有辦法告訴他答案。
但他之所以好奇,還是因為話本最後的“不知所蹤”那幾個字。
寫話本的人是真的不知道十一皇子的蹤跡嗎?
如果不知道,那當年此人就沒有跟著一起離開。如果知道,此人就跟著一起離開了。
“夫君在想什麼?”
“在想左輔和總管。”
安初筠聽到這裡猛地睜大了眼睛:“夫君的意思是,那個孫娘娘的長兄就是左輔,不對,是左輔出在孫家。”畢竟那個孫娘娘長兄活不了那麼久。
當然,最初的總管如果是陪伴在十一皇子邊的人,也同樣活不到如今。而丈夫之所以剛才考慮寫話本的人,應該是想要排除,寫話本的人是最初的總管。
王茂平點頭認同了妻子的猜測:“無論這個話本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當真的來對待,無法確定寫話本的人是誰,卻要確定那個孫娘娘是誰。”
話本之所以是話本,就註定有虛構的分。也許是名字,也許是份,亦或者兼而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