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我懂企業融資,去年,我還在南大聽過您的講座呢。”姚婖婖興地說。
“佚名”男人頓時好奇:“你是南大的學生?你認識一個姓喬的生不?”
“莊墨!”陸政安突然嚴肅,語氣間夾雜著警告。
姚婖婖沒在意,忙說:“陸總,請您到我們那桌坐,我不採訪,就和您隨便聊聊融資相關的知識。”
實則心裡正打著算盤:等到了那桌,就把陸政安給秦思對付,那丫金融學本碩連讀,噎不死陸政安。。。
陸政安沒一口答應,而是放下了姚婖婖的名片,拿起桌面上帶著冰川紋的酒杯抿了一口。
酒杯裡的冰塊相互撞,發出細微的聲響,聽得人心裡。
他似漫不經心狀朝那張桌子看。
六人座的圓桌,只坐著一男一。男人似乎很喜歡敲人的頭,短時間,敲了三次。
而人不躲也不怒,但能看出來是不悅的神,小臉繃。
陸政安放下酒杯,對莊墨說:“我去去就來。”
“快看,陸政安好像朝著我們走過來了。”卓不凡放下二郎說。
秦思當然也看到了,這實在太出乎的意料了,趕說:“酒不能喝多了,突然有點尿急。”
說完,站起來往衛生間走。
姚婖婖見狀,撇下陸政安撒丫子追上去:“姐,我的親姐,你幹嘛這個時候去衛生間?先憋著好不好?”
“人有三急。”秦思搪塞一句。
“先忍忍吧,快跟我回去,你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師兄在呢。”
“他又不是學金融的……思思,你知道的,金融這方面我一竅不通,本我就愚蠢又笨拙,跟頭豬沒兩樣,我知道這一切是我自找的,我活該……”
秦思停止掙扎。
這丫怎麼回事?怎麼說起範姓渣男的PUA語錄了?不會老病又犯了吧?
秦思一陣心驚膽戰,幾乎是沒猶豫的,慣鼓舞姚婖婖:“沒事沒事,天塌下來有我這個175給你頂著呢……你能讓陸政安接你的名片,已經超過80%的同行了……剩下的別管了,給我。”
姚婖婖肩膀,出欠扁的笑容:“哈哈,還是思思最好。”
秦思發現上了當,深深吸了一口氣,飆了句方言:“甘霖娘~~”
“誒,這個似髒話,不可以醬講。”
由於吃不準陸政安是什麼態度,秦思也不能貿然開口,走到他面前,面上穩如山,實則慌如狗。
姚婖婖主介紹:“陸總,這是我最好的朋友,秦思,婚禮策劃師,不過我的影響,對融資這一塊略懂皮。”
秦思心裡翻了個大白眼,真是奇葩,本末倒置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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