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媽,婚姻在我這兒,從來就不是兒戲,也不是我為解除公司危機的犧牲品,相反的,結婚讓我的生活更加完整無缺,有人陪、有人念、相陪伴、相扶持,我很珍惜我的婚姻生活,讓我離婚的話,請你們不要再說。”
沈嘉禾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別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的婚姻這一塊,必須要聽我和你外公的。”
陸政安知曉母親思想食古不化,和本沒辦法正常通,便看向沈老爺子說:
“外公,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婚姻更是!請你們別再干涉。”
沈老爺子見的不行就來的,語重心長地說:“小安,你也要諒一下外公啊。你小舅心理有病,這輩子不打算娶妻,所以你的妻子,對咱們家來說,非常重要,關係著沈家的後代,沈家未來的發展,可不敢兒戲。”
“外公覺得,我哪件事給沈家丟臉了?”
沈老爺子被噎了下,幾秒鐘後又說:“算了算了,這件事先不提了,你好不容易回來幾天,別跟你媽傷和氣。沈家就你一個孩子,一些禮節得你去撐,明天你跟你媽一起,去曾軍長家拜年。”
沈嘉禾頓時明白了,老爺子這是在安排政安和曾軍長的孫見面。
這招以退為進用的很好,不知的陸政安答應下來。
前來陸家拜年的人一波接一波,陸政安是找了藉口,才回到房間和秦思影片聊天。
秦思這邊,剛到了南城自己的小房子裡。
正在打掃衛生的時候,收到陸政安的影片請求。
雖然手機不在邊,也能在第一時間就辨知道是陸政安的來電,因為他有專屬鈴聲。
秦思快速洗了手,停下來,拿起手機,回了房間,關上門。
秦玫看著的一連串反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傻孩子一個。”
秦思接通影片請求,隨口問:“在幹什麼?”
陸政安說:“在看我的太太。”
“你太太現在搞衛生呢。房子真不能買太大的,這套幾十平的小兩房剛剛好,打掃起來不費力氣。”
陸政安雖不認可,但也不反駁,溫和地說:“壹號院那邊有家政公司定時上門打掃,需不需要我讓們去你那幫個忙?”
“不用不用,大過年的,別打擾人家了。”
陸政安笑道:“如果你現在有個千萬訂單,你願不願意被打擾?”
“何止是願意,簡直求之不得!”
“嗯,我來給你人。”
“別了別了,你忘了秦玫士在這裡了……”秦思話說出口,頓覺氣氛有點尷尬。
陸政安默了一會兒,說:“我在北城待兩天就回去。”
“好。”
倆人又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陸政安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想到了秦玫和他父親的案子,同時想到了臨川派出所那個年輕的男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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