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後,將自己上的羽絨服下來,留在秦思旁邊的沙發位,隻一人走出去。
萬籟俱靜的空間裡,秦思彷彿聽到陸政安乘坐的那架飛機,尾音消失的鈍重而緩慢。
聽了許久,直到聽不見,才站起來。
晃了一晃,站穩後,眼神也變得冷然。
一手將沈鄴的服打翻在地上,又一腳踩上去,堅毅的模樣走出貴賓室。
站在角落的沈鄴,看到秦思登上回南城的飛機後,才放心走出機場。
頭等艙,秦思抑不住糟糕的緒,終於哭出來。
像個瘋子一樣大哭,這不是本意,但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直到了晚上,秦思才像丟了一魂似的回到小房子裡。
出乎意料的,秦玫正坐在客廳裡,兩隻眼睛快腫了鼓包,顯然是哭過了。
秦思愣了一下,自打有記憶以來,鮮見過秦玫士哭,大多數時候,都是秦玫士把別人罵哭。
猶記得當年,警車停在家門口,當著校長和老師的面,給秦玫士戴上手銬時,秦玫士都沒有掉眼淚。
只是眼神慌張又懊悔。
現在哭這樣,一定傷心到了極致。
秦思把包放下,走到秦玫跟前,坐下去,準備好聽傾訴。
秦玫看到兒的傷臉,再度哭出來。
“我真想弄死沈嘉禾,比柳心雪可惡多了,竟然手打你?從小到大,我都捨得過你一個手指頭。”
秦思抬起頭,苦笑著說:“已經不疼了。”
現在不疼了,不代表之前沒疼過。秦玫現在恨不得讓沈嘉禾原地去世。
“政安前兩天已經把當年的事告訴我了,原來當年,我是不需要坐牢的……”
秦玫聲音悲憤難平:“我這兩天做夢總是夢到自己又回到了監獄裡,哭著醒過來時,都是一的汗,監獄是我這輩子的影……幾平米大的地方,四面都是牆,大通鋪睡了十個人,我就睡在最邊沿的位置,距離馬桶,只有一臂的距離……
一日三餐,吃著同樣的飯,本就難以下嚥,很多時候,我剛捧起碗,就有人蹲著廁……
全天候24小時被人監視,沒有任何私,不能單獨做任何事,在獄警面前,說話要蹲著,開口的第一句話永遠都是,警好,報告警……整整七年,看不到一點點的希,秦思,真的,我想過要自殺的。”
秦思平靜下來的心,因為秦玫的話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了陸政安留下的證言,到了秦玫手裡。
秦玫吸著鼻子說:“你說,如果不是政安把這事查出來,這輩子誰會知道我是清白的?都是當媽的,政安這樣偏坦我,就是沈嘉禾最大的報應了。”
“您想怎麼做,我都支援您。”秦思說真的。
秦玫看了好一會兒證言,下一秒,直接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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