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離譜!!!
“行了!打住!停!”
秦思站在倆人中間,微笑著咬牙切齒地說:“很高興我的魅力,能引起二位的辯論。但是我的孩子是我自己的,沒有爸爸,你們休戰吧,好嗎?”
“哼,我才懶得跟一個人一般見識。”
傅晉寧表現君子大度的風度,一扭頭,走了。
姚婖婖看著傅晉寧的背影,撇著問秦思:“他到底誰啊?”
秦思說:“我媽撿回來當司機的小孩。”
說到這兒,挽住了姚婖婖的手:“你怎麼有空過來?”
姚婖婖目轉向秦思,一下子變得傷害。
命運在思思上開了太多玩笑了,可還是清醒,堅強,一塵不染。
“好多天沒見你了,想你了唄!你怎麼樣了?”
秦思笑了笑:“當然很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還能來田裡鍛鍊鍛鍊……走,帶你看看我的百畝良田。”
姚婖婖能不行,走一圈下來,累的面紅耳赤。
秦思帶著去了家裡。
結果姚婖婖去了後,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雖然是裝房,可是明顯有使用過的痕跡,而且跟思思原先住的大平層相比,那就是難民窟。
小姨看到婖婖來,很高興,母倆說了一會兒話,小姨很有眼力勁的說要出去買菜了,把空間留給多日不見的姐妹倆。
秦思倒了一杯白水遞給姚婖婖:“家裡只有牛和白水,你湊合喝。”
姚婖婖才不嫌棄呢。
又不是滴滴長大的小公主。
只是好心疼思思和肚子裡的孩子。
尤其是孩子。外公可是心農場的董事長。呢是北城國家級幹部,爺爺是鼎鼎有名的大畫家。祖爺爺是北城部隊退下來的大大大人,舅爺爺是南城的掌權人。爸爸是金融街的NO.1,媽媽是策劃行業的翹楚。
小傢伙一出生就應該在羅馬的,結果,卻要住在百平米的出租房。
見姚婖婖端著水,沒有作,秦思又給了一杯牛,自己喝了白水。
姚婖婖反應過來:“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風斗投資現在是莊總在管理,他做事比那個人還狠呢。不投資,改收購。第一家收購的就是連年虧損的牧笛悠悠農場。聽說目前已開始重新修建,和心農場一模一樣的布展,但是整肯定是要青出於藍勝於藍的,他的目的是為了和心農場對著幹。”
秦思的心,像蜻蜓點水式地輕輕一。
莊墨沒理由這樣做,十有八九是陸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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