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保姆將事的前因後果,給講講清楚。
保姆如實說了。
沈嘉禾聽完,扶著椅子緩緩坐下去,迭聲說:“他也在懷疑,他也在懷疑……”
懷疑什麼?保姆活了幾十歲,覺得自己腦子明顯不夠用了,不捉不這一家子的心思,連話都聽不明白。。。
陸政安在去機場的路上,腦海中都是秦思跟他說,“孩子已經打掉了”時的模樣,心痛如絞。
回南城的飛機最早一班是早上六點,這就意味著,他要在機場多等上五個小時。
但他急於想看看孩子的模樣,一刻鐘一分鐘都等不了,於是,不管合不合時宜,就打給了莊墨。
做為一個資深的單男人,凌晨一點半還沒睡,簡直太正常了。
不過莊墨自認為他是抱著比較積極的心態不睡覺的。
畢竟他沒老婆,沒老婆誰睡覺啊,找基友打遊戲啊。
陸政安打電話給他時,他剛和5個人組好隊,結果開始就掛機,被舉報,被問候了祖宗十八代,心差到極點。
“老陸,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不然我罵你一年。”
莊墨咬牙切齒地說。
陸政安忽然一句:“幫我給整形醫院捐臺裝置。”
莊墨靜止了兩秒鐘:“就這點兒事?等你回南城了再說不行啊,打遊戲呢,別煩我。”
“莊墨,算我求你。”陸政安聲音無比懇切。
莊墨意識到事的嚴重了,因為陸政安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求”這個字,但是剛才卻對他說了。
“莊墨,現在必須要去做,我想見我的孩子,秦思給我生的孩子,是兒!!”
陸政安此時的心,複雜的無法形容,聽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更是有欣喜,雀躍的激。
“臥槽!”
莊墨蹦噠了幾下,心也是激到不行。第一反應當然是為好友高興,立即說:“老陸,彆著急,兄弟這就去給你去辦。”
莊墨換了高定的西裝,皮鞋,鮮亮麗去了整形醫院。
值班的保安護士醫生都在打瞌睡,被他醒後,看到他的著,他的臉,都不與他計較,聽到他的來意後,更是差點沒高呼“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莊墨煞有介事地說:“我小侄6月10號在咱們醫院的針,恢復的特別好,我來了解下是哪位醫生,送面錦旗,另外作為謝,再無償給院裡捐一臺裝置。”
護士立馬查值班表,聯絡整形修復科的馬主任。
馬主任聽到有人給他送錦旗,還要以謝他的名義捐裝置,三十分鐘就出現了醫院。
莊墨和馬主任談了一番,順利看到了那日的監控。
當他看到小姑娘的第一眼時,就愣住了,不能說和老陸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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