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的話,準確無誤地在向沈嘉禾傳遞兩個資訊。
第一,調查簡雅文的事已經敗。
第二,秦思猜到會找上門,已嚴陣以待。
沈嘉禾朝著病床看去,果真沒了柒柒的影子。
忍著怒火問罪:“你把我的柒柒藏到哪裡去了?”
秦思面上神不變:“沈主任,我不想和你兜圈子,在這裡等你也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柒柒沒有。”
“混賬話!有沒有豈是你說的算?那是政安的孩子,就是我的孫。”
“沈主任,你是公職人員,以前為人怎樣,這裡先不提,現在應該是遵紀守法的吧?陸政安已經簽訂自願放棄柒柒養權的協議,法律也批准了,你再胡攪蠻纏就是無事生非了!”
秦思語調不高,面上還算客氣,微微疏離。
不耍脾氣,同時也讓人覺得沒有那麼好欺負。
沈嘉禾就站在門口,冷冷抬眼盯著秦思:“你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麼聽你的話?”
自己的兒都不要了!
倘若說因為的要強讓他們兩個離了婚,政安對有怨恨,還能強制忍耐。
可是柒柒是政安的親兒,的親孫,政安居然不要,絕不可忍耐。
秦思的眼神,比沈嘉禾更冰冷:“你應該反省自己,都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令自己的兒子寧可遍鱗傷,也不想和你骨相親。”
這句話也是在提醒自己,不可重拾陸政安的,因為一時貪歡,造的惡果,太苦了。
秦思的話擲地有聲,字字珠璣,沈嘉禾口猶如被人打了一拳,悶的不過氣。
晃了一晃,發白,虛浮的靠在門上。
秦思心中一。
再討厭沈嘉禾,也不至於想讓有命之憂。何況是被激怒後有了命之憂,真讓難辭其咎!
秦思猶豫了一瞬之後,想去護士。
但在猶豫的過程中,沈嘉禾的已慢慢緩和過來。
放寬心,不敢再說尖銳的話來刺激沈嘉禾,定了定心神後,儘量保持著平靜說:
“我知道,以沈主任的份和地位,法院的審判長、律師等都會偏向你,你甚至都不用跑趟,就有辦法要到柒柒……但是沈主任也得知道,你能想到的,我們也已經想到了,想做柒柒的,您還是做夢去吧……”
最後其實還有一句,本來不想說的,可是高估了自己的寬容之心,還是口而出:“您這樣的,只會讓柒柒深以為恥!!!”
原諒的狹隘吧,實在是忍不住了!
秦思橫了沈嘉禾的一眼,見沒有搖搖墜,才於心無愧地走了。
沈嘉禾原地緩了好一會兒,痛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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