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闆放下果籃，自來地坐到桌子另一側。
“可不是嘛。”
他頓了頓，又拉過旁邊的楊立新：“你自己說。”
楊立新神憔悴，眼睛裡依稀充斥著幾條紅，彷彿徹夜未眠，又像是經了很大的打擊。
平復了許久，他看向孟九笙，緩緩開口。
“如你所說，孫曉東確實又來夢裡找我了。”
而且這一次的孫曉東比前幾次兇了很多，像是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斷地催促楊立新過那道門，由於太過急切，面容顯得無比猙獰。
而楊立新有護符的加持，已經可以清楚地分辨出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
面對孫曉東的“盛邀請”，他嚴詞拒絕：“你他孃的能不能別來找我了！”
“我是招你還是惹你了，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麼害我？”
“虧老子還給你帶飯，給你介紹朋友，送你昂貴的禮，你他媽恩將仇報是吧！”
“你大爺，我養條狗都比你強，還他媽想要我的命！”
楊立新的怒罵劈頭蓋臉砸來，孫曉東先是一愣，隨後那點殘存的人樣頃刻褪盡，出了醜陋的真面目。
他的臉赫然呈現出死時的慘狀。
被河水泡得腫脹發白，皮泛著一種詭譎的浮。
那雙眼睛更是渾濁不堪，幾乎看不到眼白與瞳孔的分界，只剩下死氣沉沉的灰翳，直勾勾地盯著人，教人脊背發涼、不寒而慄。
見楊立新已經識破自己的計劃，孫曉東索撕去所有偽裝。
他形陡然暴漲，冷的戾氣如水般翻湧，直直向楊立新去。
“我就是想要你的命！”
孫曉東嘶吼著，聲音裡浸滿了積多年的嫉恨。
那恨意如同河底纏繞不休的水草，又冷又沉。
“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激你！”
孫曉東步步，面容猙獰可怖：“我知道，你是為了秀自己的優越，證明自己比我強！”
“給我帶你不吃的剩飯，還把喜歡你的生介紹給我，你難道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好看我的笑話！”
楊立新聽到這番說辭，頓時有些懵。
“你在放什麼狗屁？什麼喜歡我的生？”
孫曉東咬牙切齒：“事到如今你還在裝蒜，左詩雨喜歡的人是你！和我在一起的真正目的是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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