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王浩語無倫次,冷汗如雨下。
他猛地轉向門口的圍觀路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大家都看到了,這黑布包就是從店裡搜出來的!這布包本就有問題!看著就邪!”
有位大爺皺著眉頭,拿起黑布仔細看了看,又了石頭,搖搖頭:“這就是塊普通的厚黑布,洗得有點舊了,石頭也是尋常石頭,沒啥特別的。”
旁邊的大姐也點頭表示同意。
“是啊,這哪是什麼邪。”
這時,馬春花眼珠子骨碌一轉,猛地拔高了那極穿力的嗓門。
“那可不一定!大家夥兒想想,孟九笙是幹什麼的?在咱們普通人眼裡是破布爛石頭,在手裡,誰知道會變什麼?!”
到前面,指著孟九笙,唾沫星子幾乎要飛濺出來。
“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咱們不懂!但老話都說,高人施法,萬皆可為!一張黃紙,一頭髮,甚至一口唾沫,都能咒人生死!”
“孟九笙既然有這個本事,隨便找幾塊石頭,用這黑布一包,放在這店裡頭聚氣,日日夜夜作法薰陶,誰能保證它沒變害人的東西?”
馬春花越說越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臉上出一種混合著愚昧和惡意的篤定。
“要不然,幹嘛要把幾塊破石頭,用黑布包得這麼嚴實,還藏在這種犄角旮旯裡?分明就是心裡有鬼!怕人發現!”
“沒錯!”錢來順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歪理,立刻幫腔,“這石頭看著普通,裡頭說不定就封著什麼髒東西。”
馬春生也囁嚅著附和:“對對…東西普通,但經了的手,放在這店裡,那就不普通了……”
他們這番胡攪蠻纏的理論,雖然毫無邏輯,純粹是臆測和汙衊。
但是對於一些寧願信其有,不願信其無,或者單純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來說,這種說法似乎又給即將平息的風波添了一把柴。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再次響起,數人臉上又出了將信將疑的神。
王浩見狀,如同瀕死之人吸到了一口氧氣,勉強穩住形,雖然心裡知道那邪確實不見了,但此刻也只能順著馬春花的話往下說。
“對!這位大姐說得對!這東西肯定有問題!只是我們普通人看不出來!孟九笙,你肯定了手腳!不然你怎麼解釋這幾塊石頭要包起來藏這兒?!”
孟九笙看著他們如同跳樑小醜般的表演,角揚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王先生,你確定這幾塊石頭是吸人,轉人運的邪?”
王浩著頭皮說:“當然!”
孟九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好吧。”
“你笑什麼?”王浩心裡直打鼓。
孟九笙忽然轉指向一個角落:“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店裡是有監控的。”
說完,還不忘向門外的吃瓜群眾道歉:“抱歉,浪費大家時間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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