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彈?
拉槍栓換了一發子彈,再次擊發。
還是沒有打響!
“咕咕咕咕!”
對方軍還在咧大笑,彷彿嘲笑他一樣!
“!!!”
猛然睜開眼睛,周蒼一把抓起邊的獵槍!
“呼!原來是夢!”
手指甲還覺到熱熱的,看來是他睡著時到了烤熱的石頭。
慢慢躺下去,就要繼續睡覺。
突然,夢裡那個軍的笑聲再次響起!
“咕咕咕咕!”
“臥槽?”
周蒼猛地抬起槍,捅開窩棚頂部的一塊空缺,那裡是他特意留的擊孔,是用雪塊堵住的,用槍管一捅就開,這樣的擊孔一共有四個,每個方向一個。
張地瞄向外面,能看到火閃爍,那是火堆還沒有熄滅,說明他睡著應該不到三個小時的樣子,火盡頭的樹林裡漆黑一片。
“咕咕咕咕!”
這次聽清楚了,是貓頭鷹的聲!
這玩意學名長尾林鴞,以聲恐怖出名,有點像人的笑聲。
搞清楚是鳥,周蒼也就不再理會,畢竟外面太黑,貓頭鷹站在樹枝上方,獵槍的散彈很難打下來它。
給火堆再次添上柴火,幾溼木頭,火堆會慢慢把溼木的水分烤乾然後著起來。
用溼木頭可以延長火堆的時間,看樣子後半夜再添一次柴火也就差不多天亮了。
這一夜,周蒼睡得有驚無險,可張月和胡香蘭卻是徹夜難眠。
張月等到天黑也不見周蒼回來,急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準備去找生產隊長。
胡香蘭攔住,說道,“小月你先別急,富貴他不會有事的。”
“姥姥你不知道,之前他進山就差點凍死!”張月焦急的說道。
“不一樣的,小月,你好好想想,第一次富貴進山,穿的什麼,帶的什麼?這次呢?”胡香蘭篤定地說。
“富貴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腦子也好了。這次進山,無論是服帽子,還是弓箭獵槍,還有吃喝的東西,甚至火柴糖球他都帶了!”
“富貴進山的縝,比他爹只強不弱!”胡香蘭拍了拍張月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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