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向前確實也不敢吃這飯,回頭讓蔡廣平知道了,那啥事兒了!
他向後的三人點點頭,和屋裡這一家子人告別後,便往縣城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王曉軍在大隊的炕上幽幽轉醒。
“嘶!”
他扭頭看了看,屋子裡只有他自己,子下面拔涼拔涼的,顯然是沒人燒炕。
“媽的,就這麼把我扔這兒了?”
王曉軍艱難起,用一隻胳膊撐著下了地,幸好也沒人幫他鞋,倒還省事兒了。
他走出大隊的房子,往自己家走去,還沒有到大門口,就看見大門仍然倒在地上。
這特麼活也沒幹完啊!”
王曉軍嘟囔著說道,回到家,屋子裡空,以前他家白天總有人來,有事兒的,沒事兒的,突然安靜下來沒人了,王曉軍只覺得心裡也空了。
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原來以前不是村裡人需要他這個隊長,其實他也需要別人。
沒人在邊捧著,王曉軍莫名的有些心慌。
他想了想,走到外屋地,拿起水舀子往鍋裡舀了幾瓢水,架上蒸飯的簾子,從碗架子裡拿出兩個白麵饅頭放上去。
然後想了想,又舀起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他從剛才進屋就覺胃裡燒得慌,腔子裡就好像憋著一火,難得很,這半舀子涼水下去,竟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除了水太涼,有些拔牙。
他又往灶坑裡塞了幾柴火,這都是村裡人給他劈的,這麼多年了,王曉軍已經很久沒自己劈過柴火了。
往柴火下面塞塊兒樺樹皮,用火柴點著,王曉軍坐在灶坑前面,被火烤著臉上也是忽明忽暗的。
他腦子裡還有些混漿漿地,有些想不明白為啥就被擼下來了。
不過毫無疑問的一點,肯定是和王鐵山那個外甥有關係!
這都不用想,他親眼看見那傻大個和蔡廣平都認識,只是不明白,一個這麼年輕的半大小子,憑啥蔡廣平就能聽他的,把自己拿下,然後直接用王鐵山?
有必要這麼明顯嗎?
他越想越氣,尤其是又想到程路的態度,就讓王曉軍一陣氣餒。
看來是沒下啊!
他本來還想著快過年了,想辦法弄點兒山裡的野味去維護維護關係啥的,現在看來也是不需要了。
如今看來,得琢磨一下跟王鐵山的關係了,趙庭爺倆還在縣公安局,他們要是回來,搞不好也得找自己算賬!
王曉軍心裡一陣,那爺倆虎了吧唧的,是特麼真敢下手啊!
他突然有些後悔,要是趙庭爺倆一起打自己,那還有活路麼?
王曉軍想了想,覺得自己的格肯定是不如王鐵山兄弟兩個的,就連王鐵山都差點被打死,王鐵柱則是都折了,那要是落到自己上,可是遭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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