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不想讓他死得太快,就看著點有沒有發燒啥的,不過以我的經驗,應該問題不大!”
大夫一臉得意地說道,他覺自己的馮針技大有進步,以前治療的都是正常患者,沒法試驗他的一些想法,這個機會簡直百年難遇啊!
旁邊的幾個公安看得大直髮酸,在那個地方玩兒針線活,真不是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
“他那個耳朵,也理一下吧!”
一個年輕公安指著高明滿是汙的臉,聲音有些發地提醒道。
小護士走過去一點一點地扯開了高明臉上的布條,他的耳朵已經齊兒被切掉了,整個腦袋圓得很。
小護士也不管會不會再整出,生生把布條扯了下來,然後直接按在水盆裡涮了涮,拎出來擰一把,對著高明的臉就是一頓。
暈死過去的高明再次被疼醒,耳朵上的疼痛可能是離腦子太近的緣故,那覺彷彿是直接有錘子砸在他的靈魂上一樣。
“唔!”
高明悶聲慘嚎,口水順著的隙直往外噴。
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走馬燈了,不斷地回憶起過往,很多埋藏在心裡多年的秘也開始自浮現出來。
可能是太多年沒過這麼強烈的痛了,他有些驚訝自己的本能反應。
他的雙在抖,他在恐懼!
這怎麼可能?
高明腦子裡警鈴大作,他原本以為自己本不懂啥害怕的,可是被這幫傻子一樣的人接二連三的折磨,他竟然覺害怕了!
這些人明明都不是專業的特務人員,用的手段也是簡單糙,毫無專業可言,但是卻能讓自己心裡發虛。
就在高明愣愣出神的時候,小護士已經洗乾淨他的臉側,然後旁邊的大夫手裡捧著藥,往兩隻手心勻了勻。
他看準了高明的傷口,兩隻手同時從兩邊託著藥就糊了上去。
雙風灌耳?
高明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藥被準地拍在傷口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不過很快,痛越來越輕,高明知道那是藥的作用,小護士著兩塊紗布按在他的傷口上,大夫則是拿起來綁帶在高明的腦袋上橫著纏了幾圈。
繫上死扣後,退後兩步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對幾個公安說道:
“行了,雖然了好幾個零件,但是說白了都是皮外傷,只要是不染,就沒啥事。”
說完又看向高明,提醒道:
“哦對了,唯一的問題是掉了的零件指定是長不回來的,你就別擔心了!”
“我擔心你大爺!”
高明只能在心裡罵道。
他的眼裡滿是,彷彿冒火一般直勾勾地看著大夫,兇狠的眼神像是要掐死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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