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劉春生畫的地圖他們還是能看懂的,每天張三去上班時還會從縣城裡繞路多轉轉,然後把看到的比較顯眼的地方在廠裡問問工友,確認好後回來告訴大哥,給他提供一些素材。
孫二也是一樣,在縣城裡轉悠的時候努力用腦子記住一些細節,回到防空裡就跟大哥一起畫地圖玩兒。
儘管心裡有些著急,他不想一直這麼住在防空裡,可是跟劉春生說過好兩次,但是劉春生不想走,理由很簡單:
“這防空他們沒出力,如果他們走了,估計就便宜別人了,而且這裡又沒有別人,不用擔心以後乾點啥被人認出來了。”
周蒼揹著碩大的麻袋回到家裡,此時只有姥姥在家,他把麻袋直接放在地上,東西也沒急著往出掏,問道:
“姥,小月呢?”
胡香蘭笑了笑,說道:
“能去哪?跟老吳去給人看病去了唄,晌午吃過飯去的,估著快回來了吧。”
周蒼點點頭,說道:
“不知道大舅二舅咋樣了,要不我年前再與看看?”
雖然大舅已經當了生產隊長,但是原來那個隊長被擼下去肯定是懷恨在心的,今天看了老孫頭的做法,周蒼覺自己好像還不如大奎下手狠。
有的時候恍惚間,他會懷疑這一切會不會是像楚門的世界一樣,有無數的眼睛正在地看著自己。
胡香蘭停下手裡的針線活,說道:
“沒啥事兒,快要過年了,你在家歇歇吧,這一冬天可忙活得夠嗆!”
老太太滿眼溫地看著自己的外孫子。
“你大舅那兒沒事兒,等過完年再說。”
周蒼點了點頭,短時間大舅不把那個前任生產隊長王曉軍弄服了,那他就太失敗了。
此時王曉軍正在家裡躺著,不躺著不行,上的傷還疼著呢!
王鐵山倒是問題不大,過了兩天就活蹦跳地在村裡開始主持工作了,王鐵柱傷在上,這就只能養著了。
王鐵山本來和村裡的人也都認識,只是自從他傷了臉,別人看見他害怕得多,同的也有,他也就不太願意跟人搭話了。
時間一長吧,就有不人覺得他是自己不說話啥的,現在當了生產隊長,自然避免不了要拋頭面的,臉上的黑布還在,但是每天說話可是多了不。
之前跟王曉軍一夥的那幾個人,王鐵山挨個找到家去談了話,中心思想就是一個,那就是事都過去了,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沒有隔夜仇云云。
原本還在擔心王鐵山對他們打擊報復穿小鞋的幾個人,也慢慢放下心來,然後十分默契地,都遠離了王曉軍。
王曉軍也發現了,他躺在炕上這麼多天沒出門,竟然一個來看他的都沒有!
這要是擱在以前,只要天亮了,一直到天黑,他家裡應該一直有人才對。
“這幫狗東西!”
王曉軍恨恨地在心裡罵道,他覺得自己這是遭到背叛了,於是默默下定決心,如果他能重新當上隊長,一定要和這幫人好好算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