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頭,不咬尾,就那麼斜著邊兒攆,一會兒堵左邊,一會兒堵右邊,周蒼就眼睜睜地看著七八頭大小狍子衝著自己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他立馬舉槍瞄準。
嘭嘭嘭!
距離越來越近,周蒼連續開槍,不停地有狍子倒下摔在雪地裡,大多數在中槍之後掙扎幾下起不來,也就躺下不彈了,個別有還能起的,這是沒打中要害,烏赫便從側面衝上去,狠狠一口咬在狍子的後大上。
一個彈匣打完,這一群傻狍子已經盡數被消滅,周蒼換上子彈,把槍背在上,指了指後,對烏赫大聲說道:
「烏赫,去把馬牽過來!」
烏赫鬆開,子邊上還沾著一撮狍子,聽到這話,扭頭便朝著周蒼後的方向跑去。
周蒼自己則是從後腰出大號的獵刀,慢慢走到那些狍子前,只要有還在蹬兒的,照著脖子就是一刀。
從耳朵後面進刀,直接切斷脊椎神經,狍子瞬間就不彈了。
挨個弄死之後,便是常規的開膛破肚,這個狍子群裡頭有兩個個頭稍微小點兒的算是崽子,周蒼剛剛也猶豫了一瞬,不過想到他們沒有年狍子保護好像也得凍死,乾脆就一起全都帶走好了。
狍子再小也有不呢!
腸子胃還有膀胱全都不要,掛在樹枝上,其他臟掏出來放在一起,待會兒裝到筐裡,剛掏到第三個,烏赫已經帶著馬兒回來了,它在前面顛兒顛兒地小跑,馬在後面拉著爬犁跟著。
周蒼滿手是,抓起兩個狍子的心臟丟給烏赫,烏赫吃得相當快,幾口便吞了下去,然後著鼻子趴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周蒼忙活。
等到他把狍子全都理完,一手拎著一頭,四趟一共八頭,全都堆到爬犁上,臟一個大筐都要裝滿了,他拿出麻繩捆好狍子,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已經是下午,走多遠算多遠吧!
「烏赫,咱們回家!」
他出腳蹬了一下爬犁,幫馬兒減輕一下起步的負擔,扭頭看了看邊境線的方向,然後便走到前面拿起韁繩。
黃國平滿心歡喜地拿著藥方找到黃肅去覆命,黃肅的手微微有些抖,拿著藥方仔細地看著。
「嘶!」
他長長吸了口氣,眉頭鎖,彷彿在思考啥東西似的,旁邊的黃國平不敢吱聲,就那麼等著。
「說說吧,這藥方,你是從哪弄到的?」
黃肅低聲問道,說話的同時眼神也沒離開藥方,黃國平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
「是他們縣醫院那兒,別看地方不大,人家覺悟還是高的!」
黃國平沒把自己應下的各種承諾告訴黃肅,告訴了也沒用,他也沒想真的兌現,更何況黃肅肯定還要驗證一下藥效的。
黃肅點了點頭,嘆地說道:
「嗯,不錯,大道至簡吶!」
他拿著藥方反覆地看著,也沒看出來有啥特別的,這藥方裡的用藥種類都是常見的幾種,除了配比稍微奇怪一點兒,他想不出來為啥效果會特別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