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啊對對對,染,必死無疑!」
王焱眼睛一亮,急急地說道。
周蒼捂著臉,他當初也是閒著沒事瞎扯淡,想不到王焱就記住了,不僅記住了,還應用到了實戰中,這倒黴的蘇聯人不就中招了麼?
哦對,還有那個倒黴指導員。
「你等會兒,會染?」
楊武城有些愕然地問道。
周蒼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生鏽的鐵釘子就容易要命了,在加上大糞,如果沒有好一點的醫院救治,這老子還有你們那個指導員,恐怕都很危險了。」
「嘶!」
楊武城皺著眉頭不說話,曾萬里的死活他不在乎,可是這個老子卻是不能隨便死了的,要知道一個活著的俘虜才是最有價值的,可以用他來談判,或者做一些換。
反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老子死了才行,不過這裡面就有一點問題了,曾萬里也傷了,如果把老子送到團部後說明了況讓他們抓送醫院去救治,卻對曾萬里的傷勢不做理,以後很可能是個患。
只要有心人稍微琢磨琢磨,就會懷疑楊武城他們是故意弄死曾萬里的,這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如果實話實說,那王焱可能會有些麻煩,即便從大義上來說,王焱的做法有功無過,也不是他導致曾萬里傷的,是他自己非要下去,可是這種事怎麼可能掰扯清楚呢?
楊武城作為在場的最高指揮,出現任何況他都要負責。
所以曾萬里還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那他背後的人就算不了楊武城,恐怕也容易盯上沒啥背景的王焱。
「得咋治療?這種況?」
楊武城低聲問道,同時對徐鵬他們擺擺手,讓他們盯著下面的老子。
「正經醫院就能治療,咋治,就看他們了。」
周蒼微微一笑,說道。
他可不敢說出青黴素或者破傷風這些詞,一個山裡長大的人,是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儘管對於楊武城還是信任的,可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周蒼就已經準備好了守住秘,關係再好也不能說。
這也是防備著隔牆有耳,儘管這林子你也沒牆,但是這種謹慎已經深到大腦最深了,幾乎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行,那我把人送到營部,跟他們代清楚,連同姓曾的一起,後面再有啥事兒,跟咱們也沒啥關係了!」
「嗯~」
這就對了嘛,周蒼滿意地點點頭,對楊武城的腦子是越來越覺得夠用了,這人嘛,只要給了營部,告訴他們傷在哪裡,其他的事跟他們就是沒關係了嘛!
伊戈爾碩大的軀從陷阱裡出頭來,他用那隻沒傷的腳踩著子,一隻手也抓再繩子上,另一隻手則是護住頭頂,生怕對方再給他來一下。
「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政策是優待俘虜的,不過前提是,你要有個端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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