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殘魂的虛影愈發黯淡，彷彿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但他看著帝雲舒的目，卻充滿了無憾與欣。
“你終於還是來了。”
“孩子，池之中，蘊含有我的大半本源，希能最後助你一臂之力。”
帝雲舒怔怔地聽著這一切，磅礴的資訊量一下子闖了的腦海，讓短時間難以消化。
自己了這麼多年的父皇，竟然和自己並沒有緣關係。
凌霄的話，已經信了大半。
僅存的對母妃的一記憶，那個滿臉慈溫的人，眉宇間卻總有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後來的病逝，其中也帶著撲朔迷離。
“不、不會的，父皇……父皇他不是我的父皇，母妃，母妃是被他害死的……”
帝雲舒心緒徹底崩潰，撲倒在池旁，放聲痛哭：“母妃……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九霄和顧雲默默站在邊，如此晴天霹靂對於一個小丫頭而言，的確有些難以接。
但是真相永遠不該埋沒在黃土之下，為兩人拼盡全力保護下來的孩子，帝雲舒有權力知道一切。
凌霄也願意花時間，等接這一切。
很快，帝雲舒的泣聲漸漸停止，的手上沾染了池中的能量，那種脈相連的覺令其無比。
“孩子，我和你說這些，並不是希你為我們報仇。”
“帝釋天乃是永恆帝朝之主，勢力龐大，偌大的永恆帝宮之中，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尊大帝后期的老怪。”
“當初的我心比天高，卻也狠狠被拍在了地上。”
“孩子，我不希你走上我的老路，相信婉兒也是一樣，只是……我還是希你能有自保的能力。”
“這一潭池，是爹最後能為你做的了。”
凌霄的聲音越來越輕，虛影也更加明。
“進去吧，孩子。吸收這脈之力，它會讓你胎換骨，擁有在這世間立足的本。”
他慈地看著帝雲舒，眼中滿是不捨，卻也有釋然。
這殘影能留存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代完一切。
“爹……”
帝雲舒淚眼婆娑，看著即將徹底消散的父親。
心中那份惶恐與不安達到了頂峰，手去抓，卻只是徒勞。
父兩人早已經是天人永隔，如今還能再見一面，已經是上天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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