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你家主君,你剛剛不也說了嘛,我是一家之主。”李長樂也知道自己說錯話到陸歸遠的痛點了,連忙了個笑臉出來,拉著陸歸遠的袖子,一邊把往床上扯,一邊道,“現在我要行使主君的權利了,你要好好伺候我。”
“這是自然的。”陸歸遠掃了眼李長樂白的脖子,反客為主的了上了上去。
兩人這麼一鬧,就把今天白天的事給忘記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李長樂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還有事沒有跟陸歸遠說,而這個時候,已經吃了早飯,坐到趙至隼邊了。
“哎,誤人。”李長樂懊喪的了太,低聲哼哼了兩聲。
“長樂,你剛剛說什麼?”趙至隼沒有聽清楚李長樂的話,轉過頭不解的看了一眼。
“沒事。”李長樂瞬間收起了所有的表,一本正經的對趙至隼說道,“我就是在想院長昨天跟我講的事而已。”
是這樣嗎?趙至隼似信非信的眨了眨眼睛:“昨天我們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嗎?你在哪裡見過院長啊?我怎麼不知道?”
“呃……”李長樂沒想到平時糊里糊塗的趙至隼這次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話裡的,尷尬的了後頸後才有點心虛的說道,“我是跟陸歸遠在一起的時候到院長的,你忘記了嗎?昨天我跟陸歸遠單獨說了一會兒話。”
哦,這樣啊。趙至隼瞭然的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李長樂鬆了口氣,不敢再想陸歸遠的事了,趕忙收斂心神開始看書。這段時間一直在看和農業有關的書籍,本朝重農事,如果能在這方面有所建樹,那以後朝為便能順利很多。
全心投到書裡面之後,李長樂就遮蔽了外圍所有的事,一上午都沒再分神。
中午,照例和趙至隼顧一起去了食堂,陸歸遠已經在看那裡等著了,看到趙至隼跟顧一左一右的站在李長樂邊,陸歸遠眼神不著痕跡的暗了暗,角微微揚起,出了一抹一看就很不友好的笑容。
“長樂。”陸歸遠朝李長樂走了過去,態度親暱又自然。
“你又想讓我請你吃飯?”李長樂沒有注意到陸歸遠看趙至隼兩人的眼神不對,發現陸歸遠靠近後,第一反應就是捂錢包,“裝可憐的行為偶爾來一次就可以了,次數多了不好。”
是真搞不懂陸歸遠為什麼每天都要纏著一起吃飯,明明他比有錢多了,就算沒有,他也能吃的很好,不是嗎?
“你別這麼張行不行?今天我不是來蹭吃蹭喝的。”陸歸遠摟住了李長樂的肩膀,將趙至隼開,笑眯眯的說道,“我是來請你和你朋友吃飯的。”
他會有這麼好心?陸歸遠這話,別說是趙至隼和顧了,就連已經慢慢對他有所改觀的李長樂都不相信。
“你……你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做?”遲疑了片刻後,李長樂還是決心多問一句,畢竟此刻面對的人是陸歸遠,還是小心為上。
陸歸遠聳了聳肩,一臉的單純無辜:“長樂,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我是真心實意想請客的,怎麼說我們現在也是夫妻了嘛,於於理,我都應該跟你朋友搞好關係的。”
嗯……如果他是這麼想的話,那就沒必要時刻保持警惕了。
李長樂微不可聞的鬆了口氣,抿著朝陸歸遠點了點頭:“那行吧,走,我們去吃飯,我早想吃香了。”
“好。”陸歸遠溫的應了,牽著李長樂去買香,轉前還意義不明的朝趙至隼和顧的方向看了看。
媽呀!趙至隼和顧不約而同的抖了起來,很識時務的住了李長樂:“那什麼,長樂,你跟陸歸遠去吃飯吧,我們兩個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點事沒做,我們去忙了,忙完了再來吃飯。”
“可是……”李長樂皺了下眉頭,臉上出現了疑的表。
“哎呀,你別說話了,我們兩個真的有事,我們走了啊,你跟陸歸遠去吃飯吧,快點去,祝你們吃的開心。”趙至隼怕李長樂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讓他和顧被陸歸遠針對的更加嚴重,不等把話說完,就朝揮了揮手,拉著顧逃命似的跑開了。
“沒良心啊。”陸歸遠老神在在的搖了搖頭,跟李長樂慨道,“我聽說當初知道跟你親的人是我的時候,你這些朋友都對你表達過同,說一定會保護你,跟你一起對抗我是吧?為什麼真跟我面對面了,他們又慫了,把你一個人丟下了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這種人。李長樂目不轉睛的越過陸歸遠往賣香的地方走:“別叨叨叨的說個沒完了,去吃飯。”
“好咧,這就來。”陸歸遠開心的笑了笑,步履輕快的跟上了李長樂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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