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安著,“萬放心,您兒子還好好的活著,今年已經八十歲高齡,依然朗。”
萬非常激,“真的嗎!我兒子他還活著,大師能跟我說說他的長經歷嗎,我除了生了他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什麼,我很憾。”
安寧點頭,“可以,您別急,他過得還行。”
有了這句安,萬似乎冷靜了下來,要好好聽聽他兒子是如何長大人的。
“建國那天您親自領著兒子出門跟著人群一起慶祝,街上有很多很多人,很多人也都是領著孩子的。”
“當你遇到人聊天時,孩子就被幾個小朋友的玩耍給吸引了,你也沒多在意,不時的邊聊天邊看向那邊。”
“可是當你第三次轉頭去看時,那裡玩耍的三個男孩全都不見了,這其中也包括你的兒子,當時你瘋了似的尋找,可是再也找不到了。”
“那一天,不僅你們三家的孩子丟了,還有兩個孩子也丟了,在那樣混的況下,人家人口販子早就逃了。”
“五個男孩年齡都在五六歲左右,還當屬您的兒子長的最為出,看著很讓人心生憐。”
“這些孩子都會被賣去各地沒有孩子或者無法生出男孩的家庭,大都不會過的太差,當然這跟買家的家庭條件有很大關係。”
“您兒子很幸運被一個有錢人家的當家主母買去做了兒子,他們家老爺出了事無法再生育,龐大的家產也不想被族人佔了便宜,倒不如自己培養一個順眼孝順有能力的繼承人呢。”
“選您兒子不僅是看著順眼,還因為您兒子跟家老爺竟然長的有七分相像,那位夫人只說這是家老爺外室生的孩子,現在是的嫡出兒子了。”
萬也是疑,“長的很像嗎?”
安寧點頭,“何止是相像,是本不需要做DNA檢測的那種像,因為您犧牲的人就是那位老爺的庶弟,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萬都震驚了,“還有這種巧合的事,那位老爺就沒有懷疑過嗎?”
安寧笑了,“他當然有懷疑過,他們家的男丁不知為何在腋窩都有一個紅胎記,您兒子恰巧也有,他知道您兒子就是他弟弟的孩子,他們家的直系脈。”
“這件事他也跟夫人說了,那就更要竭盡全力去培養您兒子了,於是您兒子被記族譜,名褚煥然。”
萬中呢喃,“褚煥然,煥然是我的兒子!”
“褚煥然回到他的家族生活的很好,到的教育也是最好的,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們褚家在之後的特殊時期舉家移民國外,不然以他們的背景恐怕很難倖存下來。”
“褚家的財富足夠他們在異國他鄉東山再起,褚老爺雖然不行了,褚夫人確是一位經商有道的,一手創立了那個國家第一個服裝品牌,並延續至今。”
“經過幾代人的不懈努力,他們的服裝品牌也算譽世界了,目前褚家的掌舵人是您的孫子褚煥然的大兒子。”
“您要跟他們相認嗎?”
萬苦笑一聲,“我這個,怕是很難熬過二十四個小時了,如何與他們相認,就算是他們坐飛機過來也來不及啊,而且人家是否願意認我還不知道,不能強人所難。”
安寧自信一笑,“您兒子其實心裡一直有親生母親的記憶,只是很模糊,他也會想要跟您相認的,還有您忘了我是誰嗎,我可以把您帶到褚煥然家裡,您的臨終願便完了。”
萬眼中是滿滿的期待,“真的可以這樣嗎?會不會打擾他們,畢竟誰家也不想有一個陌生老太太突然死在家裡。”
說完這話,萬神不免有些落寞,就是怕給別人添麻煩,哪怕是親生兒子也一樣。
安寧卻道:“這不是您的問題,想來這也是褚煥然深埋在心底的願吧,您可以去相認。”
安寧的話就像是一顆定心丸,萬鼓足勇氣道:“好,我先寫好囑,我所有的產已經有了繼承人,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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