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他突然愣了一下。
“婷婷姐,我辦公室怎麼變這副樣子了。”
陳錦年原來在北京的辦公室裝修的非常簡單,只是普通的現代簡約風格,以實用為主,和外面的員工辦公區的裝修風格保持一致,並沒有額外花心思。
可現在卻完全大變樣,新中式的實木裝修風格,讓剛進辦公室的陳錦年還以為自己來到的茶室。
地面上鋪著水墨紋理的大理石,深淺錯的暈染在一起,乍看上去,彷彿是一張墨跡未乾的山水畫,同時還折了從天花板上傾瀉而下的和燈,將氛圍襯托的更加朦朧。
正對著陳錦年的主辦公區,則擺放著一張厚重的紅木辦公桌,上邊擺放著電腦和口中銜著銅錢的金蟾,搭配著雕刻有如意紋辦公轉椅,一派傳統與現代完結合的典範。
茶歇區的裝修依舊是紅木風為主,只不過在沙發和座椅上添加了素亞麻的墊,讓休息者更加舒適。
而在茶歇區一旁的落地窗前,擺放一排青翠的細枝觀賞竹,遠遠去分不清是真假,不過和懸掛在牆上的山水畫和書法作品倒也相映趣,消解了實木傢俱帶來的沉重。
當然,與室的傢俱相比,整間辦公室裡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尊的擺放在神龕中青銅關羽像,不足一尺卻刻畫的栩栩如生,之令人生畏。
“這是都是按照笛笛的想法調整的。”劉婷婷回答道。
“?”
陳錦年疑的轉回去,王一笛雖然到了來自家庭環境的薰陶,可以他對朋友的瞭解,還不至於把辦公室裝這副樣子吧。
劉婷婷心虛的低低頭,小聲補充,“主要是阿姨的想法。”
陳錦年痛苦的一拍額頭,得,果然有來自王晴的指點。
他走到屬於自己的辦公位上,生無可的癱倒在轉椅上。
“你不喜歡這種風格嗎,我覺裝修的還不錯啊,符合你老闆份的。”
“不是不喜歡,主要是和我不搭啊,我……”陳錦年剛想吐槽兩句,隨後往後一轉,看向神龕上的神像,“我只是覺得有點瘮得慌,本來這間辦公室就有點太大了,等關上門,冷冷清清的……”
陳錦年晃了晃頭,努力將七八糟的思緒晃出腦外。
古古香宅院,昏暗的燈、幽深的走廊,不怒自威的神像,等到晚上,這間辦公室差不多就把中式恐怖的要素集齊了,只是想想便讓人不寒而慄。
在停頓了一下後,他繼續說道:“等會安排人把辦公室的門拆了,換玻璃門。”
“啊?”劉婷婷詫異的回頭看著兩扇用黃銅裝飾的實木雕花門,“這是專門定做的,上個月才送過來裝上。”
“搬走,等以後裝到會客室或者會議室,反正不能裝到我的辦公室。”陳錦年態度極其堅決,這兩扇門一關,他這裡就一點人氣都沒有了。
接著,他又回頭看了一下,了,想要說著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將關羽像給搬出去的念頭。
畢竟老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陳錦年雖然不在乎,可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和王一笛或者王晴鬧矛盾。
“這像——好的,留著吧,平時多給他老人家打掃打掃,別落了灰塵。”陳錦年言不由衷的說完這番話,才開始和劉婷婷聊最近公司發生的事。
公司目前的業務越來越龐雜了,不僅正在展開影視發行工作,連帶著直播和電商平臺也都開始涉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