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眾人在經過三天的地獄行程後,都有些疲憊不堪,所以也沒有慶祝的心思,下了飛機就默默的來到行李提取大廳,站在行李轉盤區域等待領取託運的行李。
陳錦年混在人群中,和大家一起耐心等待。
平常他的行李一般都是王一鳴幫忙取,只是現在王一鳴的狀態確實是比較差勁,依舊有暈機的後症,所以陳錦年就讓對方先出到大廳等著,他取完行李在跟上。
晚上的首都國際機場依舊繁忙,特別是現在於寒假,來京旅遊的人有很多,導致陳錦年等了十幾分鍾,依舊連行李箱的影子都沒看到。
就在陳錦年等得要睡著的時候,龔戈爾用手肘了他。
“你先回去吧,等我們把行李取完再安排人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我又不著急,稍微等等就出來了。”
陳錦年了疲憊的眼皮,勉強打起神來,行李箱裡裝的畢竟都是些相對私人的品,萬一取錯行李箱,確實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
“說的也是,這條轉盤上就只有兩架飛機的託運,一架是咱們飛機的,一架是從烏魯木齊飛過來的,都等了二十分鐘了,按道理也應該把咱們的行李傳過來了。”
龔戈爾抬頭看向展示航班資訊的螢幕,要不是明晃晃的燈牌都掛在那裡,他都懷疑站錯轉盤口了。
“或許是咱們的行李太多了,人家搬起比較費勁。”
陳錦年正和龔戈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的時候,約約覺察到,從他的左肩旁邊探了出來一個茸茸的東西。
“靠,什麼玩意。”
這一偶然的發現將陳錦年嚇得汗直立,他在發出驚呼的同時,直接一個側閃開,幾乎是在眨眼間,就彈開到兩米外的位置。
確實太嚇人了,茸茸的,還帶著金黃的髮,陳錦年還以為是有人把金當行李給託運了。
直到躲到一邊,發現剛剛從他邊冒出來的,是一個帶著絨帽子的金髮生,陳錦年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對不起,小夥子,實在是對不起。”旁邊一位長相很富態的中年阿姨,用著帶有數民族口音的普通話連連道歉,顯然對方也沒想到陳錦年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哈哈哈哈哈哈,真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而嚇到陳錦年的生,此時已經笑的不行了,笑得蹲在地上完全起不來。
“別笑了,趕給人家道歉。”阿姨尷尬的拽了拽兒的服,然後又給陳錦年出一個抱歉的微笑。
陳錦年同樣很尷尬,不過在尷尬的同時,他還覺對方的聲音極其耳。
於是他試探的走上前,小心翼翼出手,將生的絨帽子帽子往上提了提,然後看到了一張讓他差點口的臉。
“娜——扎——”,陳錦年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什麼時候染得頭髮。”
“不行嗎?”
娜扎抬起頭,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趟是特意回家將媽媽接到北京一起過年,結果剛到行李大廳,就瞧見陳錦年站在轉盤旁邊,邊打瞌睡邊等行李,於是就想著上來打個招呼。
“行不行,你說行不行,我還為從哪跑進來一隻金呢。”
“呸,你才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