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發現目前局面徹底失控了嗎,保安攔不住這區瘋狂的,藝人團隊好像也控制不住這群,從剛剛到現在,除了引起越來越多人的注意,一直沒什麼變化,還是被堵在原地彈不得。 ”
陳錦年將手機放下,繼續錄下去也是浪費記憶。
他回頭看向龔戈爾,“老哥,咱們攜帶的材運出去了嗎,要是沒有,安排給人把機位架住,把現場的況錄下來。”
龔戈爾將看熱鬧的目收回來。
“錄這個幹什麼。”
“賺錢啊,你把現場的況錄下來,然後聯絡晚報、日報和電視臺,絕對能小賺一筆。”陳錦年挑了挑眉。
他很清楚現在龔戈爾有多缺錢,當了兩年的製片人,把家底都給搭進去了,自然不會放過每一個賺外快的機會。
果不其然,龔戈爾聽完陳錦年的建議,興的一拍大。
電視臺和報社給的稿酬確實不多,但蚊子也是啊,更何況他們是用專業裝置拍出來的照片和影片,那絕對是搶手貨,本不愁賣。
於是在大廳,出現了極其離譜的一幕。
一幫人在大喊大,一幫人在抓時間佈置機位,這讓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還以為是有劇組在機場大廳裡拍戲,於是變得更加好奇了,紛紛舉起手機拍照。
而收到訊息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在拍攝時,也都有些蒙了,因為工作人員沒接到有劇組在機場取景的通知,可要沒有劇組,這裝置看的也太專業了吧。
尤其是有人認出站在攝像機後面的是陳錦年,誤會就更大了,一個個的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干涉,生怕耽誤了劇組的拍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陳錦年站在攝像機後,親眼看著藝人團隊在圈的包圍下,一點一點的挪,人群,每偏移一點,他就提醒攝像師趕跟上,最後一直追到公廁門口。
等藝人團隊的人全跑到男廁所,而把男廁所包圍的水洩不通後,陳錦年就知道在拍下去沒有意義了。
“OK,收工,趕聯絡電視臺吧。”陳錦年得意的拍了拍手。
但龔戈爾還有些意猶未盡,“現在就收工嗎,要不我扛著攝像機在進去拍一圈。”
“你可別作死,現在的平衡可是脆弱的很,完全靠著男廁所的牌子維持著相對穩定的局面,但這玩意能維持多久誰也說不準,你要是抱著攝像機進去,說不定那些就跟在你後,舉著手機衝進去了。”
龔戈爾頓時花一,打消了離譜的想法。
而看到他們收工,機場的工作人員也趕走過來。
“陳老師您好,我是旅客服務部的經理張楚,我們剛剛接到客戶反饋,投訴劇組在大廳拍戲……”
“我們沒拍戲啊。”陳錦年詫異的扭頭看向張楚,“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是一夥的吧。”
聽到陳錦年的否認,張楚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傻掉了。
“他們——他們不是演員嗎?”
“馬上就要過年了,現在哪還有群演啊,你們還是趕理吧,要是起訴他們擾秩序的話,我可以把錄影發給你們當證據。”
“啊,謝謝,不用,我們有監控。”
張楚趕掏出給運營部的值班經理打電話,這下麻煩大了,理不好就是公共安全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