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請客買單隻不過是二代們常用的社方式，並不是們達目的手段，也沒想過能在酒桌上談什麼合作。
所以在覺察到飯局的氣氛開始跑偏後，安娜便重新邀請兩人去家裡坐坐，想換個更加私的地方繼續聊天。
對於這種明顯想要拉近關係的提議，陳錦年沒有立刻同意。
倒不是他想要表現的多麼孤傲和不合群，主要是家裡還有一位老丈人在等他回去談話，他實在是不敢放王大壯的鴿子。
於是，在和王一笛簡單討論了幾句後，陳錦年便選擇提前告辭離開，去人力部聚餐的包廂把蘭姐換過來，讓蘭姐陪同王一笛前往安娜的私人豪宅。
至於他本人，也沒有在人力部的聚會上多待，和大家聊了幾句後，便默默買單離開。
……
次日。
暖煦的晨穿過明亮的落地窗，斜斜的傾瀉進室，將室的空氣烘的溫溫的、的，對從未會過嶺南冬日的人來說，看到這一切，彷彿以為時間被撥快的幾個月，已經到了春回大地的季節。
陳錦年穿著一睡，踩著被晨鋪滿的臺階，晃晃悠悠的從二樓下來。
正在讀報紙的老爺子微微低下頭，上挑著眼睛，從老花鏡的邊框外面看了陳錦年一眼，然後抖了抖報紙，假裝隨意的詢問。
“昨晚又熬夜了。”
“嗯——”
陳錦年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王大壯是真的把他當壯勞力用，愣是拽著他，在書房裡分析了一晚上的經營狀況，要知道，紀元科技可不是單純的智慧家居銷售公司，裡面是包含著大量技開發和行業預判的，他一個真實學歷停留在高中階段的理科生，又能聽懂多呢。
老爺子笑了笑，接著騰出一隻手，在邊拍了拍，示意他過來坐下。
“老大做的事，家裡沒人懂，我不行，老二不行，笛笛媽也夠嗆，所以一直以來，他回到家連個能商討的人都沒有，到想不通的、棘手的事，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宿一宿的熬，熬到自己把問題想通。”
說著，老爺子側著子，一臉欣的看著陳錦年。
“他現在主找你聊，一方面是他覺得你能明白他正在做的事，是能懂他的人，另一方面，是他已經在心裡把你當一家人了。”
“哎——”
陳錦年嘆了一口氣。
“可我的學歷真的有限，很多東西都得從頭開始學，有些玩意，我是真的不太懂。”
如果說普通行業是隔行如隔山的話，那擁有專業壁壘的高新技行業，就是隔行如文盲了，需要足夠的理論知識和學科經歷，才能得的上行業的迭代速度。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給他一週的時間，他能完全接手紀元科技的銷售部門和代加工業務，但是給他一年的時間，他也不見得能慘禍核心的開發業務。
這中間的鴻實在是太大了。
“人這一輩子，穿、走路、識字、算數，哪一樣是天生就會的，不都是學出來的，當年我們來南方的時候，更別游泳了，船都是第一次坐，但上面給通知，讓我們在三天學會游泳，去執行任務，不照樣在水裡泡三天三夜給學會了嗎。”
老爺子的語速很慢，像是在追憶曾經的過去，同時又帶著些不容置喙的勸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