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店就有住的辦事員,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為什麼要知道?”王一笛歪著頭,看向神神秘秘的安娜。
“因為特派辦來深圳就是奔著影視行業來的,最近的半個月裡,他們已經在深圳的稅務稽查局裡約見了大量明星和工作室的負責人,看樣子,是要在年底把影視行業的所有存案全部清掉。”
王一笛驚訝的看向陳錦年。
在來的路上,他們還在聊稅款和罰金的事,猜測哪些明星的出最大,結果就直接撞上了特派辦在深圳的住地點。
未免也太巧了。
“怪不得……”
陳錦年若有所思的唸叨著。
“怪不得最近都在往南方跑,我還以為是為了年底的年晚會,原來是跑過來清案啊,誒,一笛,你說冪姐突然甩出三亞的照片,把的輿論吵起來,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
王一笛的眼眸驟然一亮,出恍然大悟一般的驚喜。
“可能,很有可能,否則沒必要把自己下去的輿論又炒起來,就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不是說自己補完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自打對賭開始,至接了十五部戲和綜藝,這可是一筆鉅款,就算影視劇片酬比不上電影片酬,加在一起,也不應該別某位明星,一口氣拿出那麼多錢,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陳錦年盯著面前的酒杯,慢條斯理的分析可能存在的況。
他現在有種覺,他好像被冪姐給利用了。
冪姐過和他立天易傳來獲得新的優質資產,然後將天易傳的權抵押出去,換取充足的流資金,接著用流資金清理上的稅款和罰金,換取免於罰的結果。
這樣,冪姐只需要在抵押,掙夠足夠的錢,重新把權贖回來,就可以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
嗯……?
他記得魏大勳家裡好像是房地產的,是圈裡的超級富二代……
該不會讓他猜中了吧。
就在陳錦年越猜越心驚的時候,王一笛悄悄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
“喂,你想什麼想著這麼神,和我說說唄。”
“啊——”如夢初醒的陳錦年趕再臉上出笑容,裝作一副小白的模樣,“沒什麼,我只是在想特派辦為什麼來深圳督辦。”
王一笛撇了撇。
靠著朝夕相的默契,陳錦年剛一開口,王一笛就發現他在說謊。
但當著外人的面,沒好意思穿,只是在收回手的時候在順道陳錦年的手背上了一下,示意自己已經看穿了。
對此,陳錦年只能報以晦的眼神,表示沒人的時候再做解釋。
只不過這一切,安娜與何超欣並沒有發現,倆還以為陳錦年是真的不清楚,於是便給陳錦年詳細科普了一下深圳在開票界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