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把臥室收拾好,將陳璇月哄上床睡覺以後,蘇瑩才悄悄的關上燈,輕手輕腳的從樓上下來。
正在和兒子喝酒的陳銘,聽到樓梯傳來的腳步聲,趕忙將旁邊的位置收拾出來。
蘇瑩回到餐廳,瞥了一眼擺在桌上的啤酒,沒有讓陳銘把酒收起來,只是叮囑了一句。
“喝點,你明天不上班,但兒子還有要事要忙呢。”
“明白明白,每人兩瓶,絕不多喝。”
陳銘樂呵呵的把蘇瑩扶到座位上,簡直和狗子一樣。
沒辦法,陳銘在去年因為高住了一次醫院,從打那以後,蘇瑩就把家裡的酒給斷了,導致陳銘在最近幾個月裡滴酒未沾,也就是看在和兒子團聚份上,蘇瑩才鬆了口,要不然,就這一點酒也不會讓陳銘的。
“叮——”
微波爐響起一聲清脆的電子音。
陳錦年從座位上起來,帶上隔熱手套,將加熱好的披薩從微波爐裡拿出來,端到餐桌上。
蘇瑩掃了一眼擺在餐桌上的菜品,生菜、腸、鹽焗、冷切牛、豆豉鯪魚,再加上剛剛熱好的夏威夷披薩,東西確實不,但幾乎全是預製菜,一個正經的家常菜都沒有。
頗為頭疼的看向陳錦年。
“兒子,你不是會做菜嗎,平時就吃這些東西?”
“我平時吃的可沒有這麼盛。”
“貧。”
“嘿嘿,我沒瞎說,這些真不是我平時吃的,是前幾天我讓超市送過來的,放在家裡的囤貨。”
摘下隔熱手套,陳錦年往後隨意一指。
在兒子的提醒下,蘇瑩才注意略顯凌的廚房,牆角里旁邊摞滿了箱的礦泉水,檯面隨著放著幾箱罐頭製品,同時,在兩個對開門的冰箱旁邊,還放著兩桶花生油、兩袋大米和兩袋五十斤的小麥麵。
要不是陳錦年就是老闆,蘇瑩都懷疑這些是兒子從單位帶回來的年貨,而且如此接地氣的年貨,都好久沒見過了。
“兒子,咱這還沒世界末日呢,你怎麼囤了這麼多東西,而且你一個人吃的完嗎。”
“誰說我是一個人啊,還有我哥和婷婷姐呢。”
“他倆也要在這裡過年?”
陳銘的眼裡閃過些許驚訝。
按照規矩,王一鳴作為頭一年的新姑爺,是過年期間最重要的貴客,是要按照最高待遇接待的,關係近的親戚都要出席,這要是不回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對,他倆也要留在公司,為了不耽誤過年的事,他們已經提前回河北了,等把家裡的事理好,就會趕回來。”
陳銘和蘇瑩對視一眼,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如果只是陳錦年留守公司,兩人還只是覺得兒子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疫,但如果劉婷婷作為公司的二把手,也要堅持值守公司的話,那就不僅僅只是為了應對突發況,而是做好的最壞的打算。
“況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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