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檔的檔期時長和親友觀影的需求,和輕鬆解的喜劇電影高度適配,同時,喜劇電影缺乏長尾票房的缺點,又正好能被有限的檔期時長給規避掉。
所以“春節檔=喜劇”,不僅僅只是刻板印象,也是市場的主選擇。
陳錦年清楚的明白自己電影,沒法和喜劇電影搶家庭觀影的份額,上春節檔,只能損害影片的票房上限。
在把春季檔的問題按下後,陳錦年和劉婷婷繼續聊分賬票房到賬的事。
經過前段時間的催促,《藍天防線》的分賬票房已經基本到賬,只剩下一批結算的最晚的票房還在審計中,沒有按時到賬。
這批分賬票房,是電影在下映前最後兩週的累計票房,金額不大。
但以陳錦年對院線系的瞭解,他的這筆錢要是在明天還不能打到公司的賬上,就會被各種理由無限期的拖延下去,到時候,是暑假給他們打款,還是下半年給他們打款,可就完全說不準了。
所以,對陳錦年和劉婷婷來說,明天是最後的視窗期,能不能落袋為安,就看今天晚上,他們能不能把賬給催到位了。
而坐在沙發的上的陳銘,聽到兒子要賬,便扔掉手裡的遙控,好奇的湊過去,在兩人周圍溜達,時不時的彎下腰,看看電腦螢幕上的容。
“爸,你能別轉了嘛。”
陳錦年翻著眼皮,橫了一眼湊熱鬧的老爸。
“不是,我就是好奇的,幹你們這行的,也流行年底催賬嗎?”
陳銘是幹實的,他很清楚年底的這段時間,即從元旦到除夕前,是要賬、催賬和貨的重要時間點,能不能過個好年,就看能不能把賬要回來。
但陳銘是真的沒想到,影視行業竟然也要催賬,這也太反直覺了。
“當然要催了,你不催,他們是真的不給啊。”
陳錦年搖了搖頭,繼續敲著鍵盤。
“所有的業務都要催嗎?”
“嗯,只要是和錢有關的,都要催,而且我們這種的還算好的,業務都是公對公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催的勤一點,就能把錢要回來,那些私對公的,才是最麻煩的,能不能把錢要回來,就完全看命的。”
“怎麼還有私對公的?”
“有啊,片酬和商務就是私對公里佔比最高的。”
另一旁的劉婷婷了發酸的手指,將話題接過去。
“大牌明星的合同,通常是分為三部分的,即合同預付款、中期款和殺青尾款,其中預付款是籤合同的時候打,中期款是組以後按拍攝進度分期打,所以這兩筆錢是基本能拿全的,真正麻煩的是殺青尾款,不管你是多大的咖,只要殺青走人,尾款的到賬速度就完全看投資方的實力裡。”
“如果是平臺的專案,殺青後就能拿到,可如果是小公司的專案,拖延依賴一兩個月,或者乾脆賴掉尾款就很常見。”
“直接賴掉,你們這行這麼囂張嗎?”
陳銘聽的一愣一愣的。
賴錢賴的理直氣壯的,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因為國有很多劇是過不了審的,或者即使能過審也沒有電視臺和平臺買,劇沒法賺錢,自然就沒有辦法結尾款,即使去打司,把劇組起訴了,也很難把尾款要回來。”
劉婷婷說這些的時候,語氣上沒有毫波,早已是見怪不怪的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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