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從睡眠質量上看,陳錦年不認為的向來健壯的王一鳴會有問題,但聯想到訂婚宴上發生的狀況,陳錦年還真有點擔心王一鳴被灌出病。
對喝酒兇的人來說,酒桌即戰場。
要麼自己倒下,要麼對方倒下,最差的局面,也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於是陳錦年點了點頭,起將睡中的王一鳴喊醒。
“哥——哥——,別睡了,趕起來,到醫院再睡。”
迷迷糊糊的王一鳴捂著披在上的羽絨服,微微坐直,張了張,出疑的表。
“去醫院喝?”
陳錦年和劉婷婷對視一眼,知道這人已經廢了,於是一起出手,一左一右的拽住王一鳴的胳膊,用力將王一鳴從沙發上拽起來。
……
中午。
收到訊息陳銘匆匆匆匆趕到浙大二院,找到了正在外面等候的陳錦年。
“怎麼樣,要不要。”
“還好吧,就是化驗指標有點異常,我們又做了一個腹部彩超,正給人家大夫看檢查結果呢,要是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應該就是輕微的肝損傷。”
陳錦年往門診室裡指了指。
順著兒子提示,陳銘過門上的豎條玻璃往裡面瞅了一眼,看到一位頭髮花白的大夫正在對著王一鳴講話,劉婷婷則站在王一鳴的後,用手點著王一鳴的頭。
看著不像是講解病,倒像是在訓斥王一鳴。
“一鳴的不是好嗎,怎麼還能肝損傷了。”
收回視線的陳銘,一臉費解的看向陳錦年。
“喝酒喝的唄。”
陳錦年聳了聳肩。
接著,沒等陳銘詢問喝了多,陳錦年的臉上便浮現出一抹飽含深意的微笑,“我哥喝出病,你又有高,我看咱們今年的年三十,你是一口酒都甭想喝了。”
後知後覺的陳銘也終於意識到不對。
靠,搞不好真就一口酒都喝不到了。
就在陳銘瘋狂思考對策的時候,門診的房門從裡面拉開,低著頭的王一鳴和拿著病歷的劉婷婷,一前一後的走出來。
雖然戴著口罩,但從劉婷婷的眼神中,依舊能看出些許的怒氣。
只不過,看到門口的陳銘,劉婷婷便把火氣了下去,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陳錦年說道。
“叔,你怎麼也過來了。”
“錦年他媽不放心你們,催我過來看看,一鳴,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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