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安陵容到“知難而退”,也讓其皇帝對的重視。
華妃平日裡讓人在翊坤宮只點一鼎的歡宜香,今日卻點了三鼎,一鼎擺在殿中央,其他兩鼎被放置在角落。
聞到濃烈的香味,心逐漸平靜下來,這可是後宮獨一份的寵。
在說完這段話之後,殿的空氣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只聽到了殿外宮打掃的聲音。
安陵容愣了一會,才消化完華妃所說的話,起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聞到殿越來越刺鼻的香味,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沒有聽錯。
不過聞出這香料裡面的麝香含量並不多,極為數,還被其他刺鼻香料所遮掩。
想想也是,麝香乃是珍貴之,而且味道極為霸道,肯定不會大量加。
所以才能如此一臉淡定坐在翊坤宮裡,不為所。
想到了華妃說的話,安家怎麼會是年府的人,怎麼沒有聽安父說起,們安家有投靠年大將軍這一回事啊。
若是早就投靠了京城的年府,安父也不至於十幾年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丞。
腦中猛然浮現安比槐在客棧房門裡回頭一眼的人形——安比槐轉離開客棧的瞬間,目在上停留了片刻
當時也注意到安比槐眼神似乎表達什麼,但那時只顧與安母說話。
原來這時候安比槐就己經搭上了年府了嗎,這系統的人果然比安父靠譜……
對為華妃的人沒有任何異議,反而還頗為贊同安比槐的做法。
畢竟背靠大樹底下好乘涼,何況還真的需要華妃這個大樹來給提供養分。
安陵容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華妃的前半段話裡,下意識把華妃的最後一句話給略過。
不過殿濃郁的香氣以及華妃最後的輕聲提醒著,華妃是要一個自己的答案。
華妃想要一個答案,自己給便是了,帝王之心這種東西本來就飄渺虛無,不需要,也不會要。
要的始終只有一個……
“娘娘放心,臣妾既然是娘娘的人,自然知曉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民間流傳娘娘乃是滿漢軍旗裡的翹楚,臣妾對娘娘起了仰慕之心。
臣妾不敢妄想帝心,更不敢讓娘娘為此煩心。
原先不敢貿然前來請安,怕打擾到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安陵容對著華妃跪了下來,頭微微低垂,看不清眼裡的神。
殿響起來的聲音清脆婉轉,語調帶著江南獨有的氣息,讓人不由放鬆下來。
華妃原本看著香爐正愣神之中,突然聽到安陵容的回話,一瞬間讓回過神來。
掩飾掉眼裡的複雜的神,看著恭敬跪在地上的安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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