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常在只用一息的時間就聽懂皇后話裡的意思,臉上原本高興的神逐漸不自然起來。
待在宮裡哪個不想獲得皇帝的寵,不為別的,就為了升位份這一點。
可自從了常在之後,皇上就不敢來儲秀宮,何況小產之後,皇帝再也沒有踏足儲秀宮。
實在是有心而無力,更不提如今新人宮,皇上哪還想起自己。
不過,欣常在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歸於自己那張快言快語的碎。
“皇后娘娘,嬪妾恐怕做不到啊。”
此時的眼神出幾許尷尬,罕見攪手中的帕子,語氣有些扭開口。
欣常在看了皇后一眼,許是爭寵這件事十分難辦,便鬼使神差朝對方開口。
說完之後,也察覺到自己說這句話不妥,可瞧著皇后臉沒有任何變化後,邊的話語又再次嚥下去。
後知後覺意識到,皇后這副樣子跟平常不太一樣。
宜修對欣常在那快言快語沒有任何驚訝,眼裡還閃過一瞭然。
對方上的功夫早己知曉與領教,否則其生下淑和還是潛邸老人,怎麼可能是常在的位份 。
“只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罷了,本宮既然坐著中宮之位,也有責任朝皇上提幾句雨均霑,到時候本宮去一趟養心殿,剩下本宮也管不了。”
宜修想到如今後宮約約有一家獨大的風險,思索片刻後開朝欣常在慨道。
如今是不執著打胎一事,但對與自己嫡姐容貌幾分相似的甄嬛仍然有敵意。
欣常在聽到皇后那說一半藏一半的話語,整個子都放鬆不,眼裡的尷尬與不安一掃而空。
皇后娘娘竟然肯幫,原先幾年認為對方十分虛假,說不做,結果是錯想了。
得利益者下意識不會去思考這件事的真正用意,而是沉浸在自己即將擁有的利益當中。
欣常在亦是如此,忽略了皇后娘娘為何幫,滿心歡喜想著皇上來儲秀宮後如何留住對方。
經過淑和一事後,原先要中立的想法多多倒塌,甚至還唾棄從前的自己。
宜修看到欣常在臉上浮現那好懂的神後,角上揚幾分。
“剪秋,同欣常在去一趟阿哥所,傳本宮口諭,董嬤嬤不知尊卑,犯大不敬等罪名,拖去慎刑司,杖三十。”
仔細想了這些天在張嬤嬤等人的提示下,並回顧一下自己認真看過一遍的宮規,才開口。
宜修似乎覺得有哪裡不合理的地方,但想著皇帝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便將心裡那點不對勁丟在腦後。
將這件事給剪秋後,就讓繪春扶自己去一趟偏殿的書房練練字,並想著要邀請哪些臣婦進宮。
剪秋早就回來了,將阿哥所發生的事朝自家娘娘簡單說了一遍。
宜修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面前練好的字帖,隨意點點頭。
傍晚時,景仁宮門前又聚著一些嬪妃,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些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