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衛聽到齊鈺的話,給水下的特衛用手語傳遞資訊,水下的特衛連忙翻,向大船的方向遊了回來,而後船上的特衛,反從箭囊裡拿出紅的箭羽,摘下長弓叼火繩,一排弓手彼此流一番後,各自確定了自己的目標,隨著一道道煙線劃過江面上的小船猶如煙花綻放一般,四散著被死亡之箭炸的碎。
這是齊鈺回去後再次改良的箭羽,分為一二三的等級,每一級的裝藥量和炸藥的配比都不一樣,此時特衛用的就是改良後的二號。
這一波攻擊後,水面安靜下來,除了四散的木板,就是被震暈過去漂在水面的刺客,不被炸傷後疼的哀嚎的刺客使勁的手臂,試圖儘快離這個地方。
而從遠駛來的幾艘舢板上,護衛們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一陣箭羽後連掙扎的聲音都變得零落了,後方還在努力向前小船的刺客們,被這一波攻擊嚇得,連忙跳下小船仗著自己良好的水慌的向岸邊游去。
舢板上的護衛本想追擊,被大船上的號音傳訊召回,這次的刺殺就這般虎頭蛇尾的荒謬的結束了。回到大船上的特衛和護衛在軍醫的安排下檢查傷勢包紮傷口,這次送走了對方接近二百的刺客,自己一方也只有幾個輕傷。
齊鈺看果兒還在看著對面的山崖,便輕聲地問道:“那裡有什麼不妥?”
果兒了一下氣息才回複道:“現在退去了,應是為八境的擅長用弓的高手,什麼時候八境九境遍地走了?”
齊鈺不介意的一笑道:“應該是皇城來的,不必擔心,這次沒功短時間不會再出手的。”
果兒倒是興致缺缺的撇撇:“我就想找個高手打一架,要不多無聊啊。”
齊鈺笑著拉拉果兒的袖,把自己袖子裡藏著的吃食放在果兒手裡:“孩子家家的,沒事老想著打架做什麼,要想著穿漂亮的服,帶漂亮的飾品。”
果兒搖晃著子角勾著:“我才不喜歡嘞,我就喜歡現在的服,漂亮還便捷。”
一黑的作戰服,馬甲式的防護甲,齊鈺給果兒彩兒特製戰靴,確實讓果兒看起來英姿颯爽的。
就連當初送給果兒的劍都經過了二次加工,整變了啞的黑,配上腰間的特製工包,和大外側的軍刀,果兒背劍站立時都帶著颯爽俏麗的模樣。
果兒本就長得極貌,加上心地簡單和格開朗,齊鈺有時都在想,果兒和彩兒若是有一天出嫁了,自己估計得像個老父親一樣,把倆人未來的夫婿好好的叮囑一遍,要是兩個娃娃了氣,自己估著會狠狠收拾對方。
船隊清理了前方阻路的失火大船,十幾艘船依次的駛過壺口,坐在甲板上的齊鈺看著兩側的山崖,由衷的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兩側的崖壁猶如利斧力劈開的巨石,平直的從江面延展上升,從水面到崖頂的距離估計要六七十丈,坐在船板上抬頭相真的似高聳雲一般,石壁上零星的生長著幾棵藤蔓似的植。幾隻鷹隼盤旋著不時在藤蔓上落足棲息。
壺口的峽谷水道悠長,船隊在經歷了半個多時辰才駛過壺口,過了峽谷的水道江面豁然開朗,寬闊的江面足以容下十數條大船平行,船隊在前方不遠的瀘兒港要做臨時的停留。
瀘兒港所之地,也正好是南北接的最後一座縣城,這裡水路通的樞紐地位明顯,作為一座上縣不輸於郡城的龐大繁華,瀘兒港的名字也是縣城的名字加了兒音。
瀘縣此時的縣衙後堂,縣令左宣懷放下手裡的杯盞,拿過桌上的書卷翻開,看了片刻後又丟在桌面上,起走出後宅的書房門,院子裡的菜園子裡一大一小兩個影,正說笑著忙碌著給架子上的蔬菜授。
聽到腳步聲矮小的影轉過,小腳飛快的跑出菜園子,在離左宣懷一兩步遠的時候已張開手臂:“阿爺,抱抱!”
左宣懷趕忙蹲下子張開雙臂迎向對方,一團小小的軀進懷裡:“阿爺,您忙完了麼?什麼時候帶我去放紙鳶啊!要不去駕船採蓮子,要不去杏兒樓吃魚!”
左宣懷了自家么孃的腦袋:“你就是條小魚,抱在懷裡還不停地甩著尾!今天阿爺不忙,帶你和兄長去吃魚好不好?”
小么娘高興地拍著掌:“好啊,好啊,阿爺最好啦!”
忙碌的婦人也走出菜園子,撣了撣上草葉看著自家夫君:“不發愁了?一封京城來的信,把你攪得兩三日都神思不定的!你呀,我阿爺說得對,你就是個呆子,既然不開心就證明這件事違揹你做人做事的原則,那就不做就是,要我說這縣令也不當了,遞個辭呈回鄉好了,你我兩家又不是靠你俸祿養家的門戶,在鄉里做個教諭不也很好麼,你那麼喜歡讀書,就安心做學問就好。”
左宣懷歉意的笑著:“讓夫人擔心了,我想明白了,這個縣令我也確實當得不開心,一縣之尊卻左右不了縣裡的局勢,調不縣裡的一吏一邑,看似堂中高坐卻如泥胎木偶,有名無分的擺在那裡。我一不圖錢財,二不圖勢力,可為百姓做點什麼都說了不算,確實是憋屈啊!不想了,這朝堂不是我心裡的朝堂,我明日就遞辭呈,我們回鄉!”
婦人上前抱了一下自己的夫君:“你啊,苦了你了,一腔抱負滿腹才華,以狀元之姿卻未留在翰林院,選了這個縣城施展抱負,可惜空有心而力不足。這不怪你能力不足,是這安城郡太過黑暗了,不允許燭火照亮暗,還有這次京裡來信,平日裡你求助的書信去了多,可有一封回函,此時做起晦之事,卻想讓你一力承擔,可真是個為人師表的讀書人啊!”
左宣懷拍拍自己的妻子:“不說了,喊上林兒一起去杏兒樓吃魚,我也好久沒喝到瀘泉酒了。”
婦人呵呵笑著:“那是我持家有方,不讓你大魚大貪杯誤事,不過今天許你多喝兩杯,我兄長上個月走時可給我留了不己錢啊。”
左宣懷抱著么娘呵呵笑著:“大兄可真是心疼你,每次路過這裡都要給你帶這帶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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