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啟綸幾人回飛雲樓小院,齊鈺暫時留在王府小住,送別了兩撥人,果兒也帶著樓裡的好姐妹前來拜見,齊鈺第一次見到白芷幾人,毫不吝嗇的一人送了一副寶石耳墜,把幾人開心的差點抱著跳起來。
小果兒自豪的拍著自己的小脯:“我家殿下好吧,我家殿下對我的朋友好吧,對我更好呢。”
說著掏出自己脖子上掛著項鍊,顯擺道:“看看,殿下送的,好看吧!”
幾人都捂著笑著,知道小果兒就是這麼個子,絕沒有任何的壞心思,所以也替果兒找到一個好的歸宿開心。
送走果兒幾人,齊鈺又找彩兒找來線,從包裡拿出一把花瓣的玻璃球,這是齊鈺的跳棋棋子有很多個,齊鈺給彩兒抓了一把:“會編扣麼?我們把這些球球編掛墜,以後送人用,我手裡的飾品啊,什麼的都是不可複製的,總這麼只出不進會用完的,也不好再得到,這個球我有好多個。”
彩兒咋舌的看看齊鈺:“殿下送這個會不會太貴重?這一個球估計能換一匹好馬了!”
齊鈺想想也是,自己不當一回事,不代表這個玩意在這時空不值錢啊!想了想抓了一把送給彩兒:“給你一些,留作傍用,以後你想送人禮,也有個拿得出手的特殊禮。”
彩兒剛想推辭,齊鈺直接放到彩兒的手裡:“拿著,你和我還客氣啊,就是都給你我都不心疼,快裝起來。”
彩兒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玻璃球放在腰間的掛囊裡,衝著齊鈺甜甜的笑著,齊鈺呵呵地笑著把剩餘的放回包裡,從包裡拿出口琴了,對趴在床上和柳兒頂牛牛的寶兒抱到邊:“寶兒今天教給你新的曲子好不好?”
寶兒開心的捧起掛在前的小口琴:“好!”
柳兒也搖搖晃晃的走到齊鈺邊,一屁坐在齊鈺邊,把子靠在齊鈺的上,齊鈺又摟了摟柳兒:“教寶兒吹曲子,教柳兒唱歌好不好?”
柳兒抿著小叭,眼裡全是眷的看著齊鈺:“好的先生!”
齊鈺想了半天,才從腦海裡找出一首適合的兒歌,把口琴湊在邊輕鬆地吹奏起來,吹完之後開始一句句的教柳兒唱著,又反覆地糾正著,寶兒吹奏著的錯誤。
直到一個時辰後,齊鈺居住的客房裡傳出了口琴伴奏的兒歌“小燕子,穿花,年年春天來這裡······”
充滿趣的嗓音,伴著齊鈺和寶兒一起吹奏的曲子,讓整個居所的周邊都安靜下來,天上流雲飄,月散在窗沿上,燭對映下幾張笑臉是那麼歡愉。
接下來的幾天裡,齊鈺就帶著寶兒和柳兒,湖裡泛舟樹下垂釣,彷彿朝堂裡的一切,都和此時的齊鈺毫無關聯,可在外面無塵司和特戰隊的監視,和探查卻一刻都未停滯。
一條條的資訊過飛雲樓彙集,又由朝送進了王府,無論港口還是道,以及從楚州通往京都的路上一波波的探子,山匪以及換了裝束的軍隊,不停地在查詢著什麼。
齊鈺知道自己所謂的另一路押送人犯的話,已經起到了作用,這些探子山匪以及軍隊也被無塵的人員,一路路的跟了下去,兵部、戶部、工部,史臺偌大的一個朝堂裡,幾乎涵蓋了所有的部衙。
齊鈺不急,把節奏開始放的緩慢,盯人查跡就好,到所有人冒出頭,最終找不到自己要找的,那時急躁的各位大人,才會集結起來通串聯,不能毀贓滅跡,那估計就會把刀口轉向自己。
那時自己已經去了松山書院,郊外之地不就是給各家選擇的最好的下手地點麼,四百重甲,一百特衛和三百轉了一圈回來的半甲近衛,八百人若是不能把這一切來的手砸斷。
把過了線的人圈進自己斷頭臺前,那才真是遇到了對手呢,可是憑藉三皇子那幾位的智商,不得有人去做斬盡殺絕的勾當,不推波助瀾都是臨時漲了智商,一般況下既要當彪子又要立牌坊才是三皇子的水平線。
齊鈺一拋手裡的釣鉤,長長的魚線甩出一個大大的弧度,柳兒趴在邊上的小毯子上,和寶兒翻著手裡的花繩,小小的蘭花指翹著,顯得可至極。
小和尚沐沐這幾天,和王府裡的小和尚思慧了好朋友,時不時的跑去找小思慧探討佛法,可憐的小思慧本以為了個好朋友,沒想到每天害的自己晚上還得現背經書,要不然自己和沐念之間的差距,就像師傅說的那樣,沐念三十歲可以佛,思慧三十歲可以家,多傷人的評價啊!
雪貂每日了齊鈺邊的掛墜,即使齊鈺睡覺的時候,小傢伙都在齊鈺的枕頭邊,一團陪著,齊鈺也喜歡帶著這個靈氣十足的小寵,這個小傢伙也在學著和齊鈺比劃著通。
雖然大多的時候齊鈺都以為對方是了,所以齊鈺腰間多了一個裝零食的掛囊。
在王府裡的時很是悠閒,似乎朝堂裡都忘卻了還有一位太子殿下的存在,三司接手的林氏案件,人證證齊全,加上州刺史和員的舉證。
還有各郡縣鄉鄰推舉的代表群證,即使沒有了林家人直接的證詞,樹倒獼猴散的況下,沒有誰會為了已經倒塌的高樓去雙手支撐的。
林妃在後宮砸掉了寢宮所有的瓷,三皇子連夜拜訪了幾位重臣都無果後,也把自己隔絕在王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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