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在此之前就做了設想,很多時候不是自己一廂願,就能讓事都按照自己的預想達到預期,但是分步驟有計劃的慢慢開展,總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山民本就難於管理,部族、寨子都有自己的管理模式,很多時候府的律法,還比不上寨子里老族長的一句話,就像後期遇到過的事一樣,公安執法未必能讓疑犯伏法認罪,可宗族裡一句話,死後不得祖墳,就能讓疑犯徹底崩潰。
而且多民族多部落的融合,初期都會出現分歧和爭執,府一個理不當,就會讓兩個部族同時把矛盾轉嫁給府,而且這樣的大規模衝突發生,讓士兵鎮會加大彼此的仇視,將會徹底把部族推向自己的地對面。
但是不出兵鎮,大規模的械鬥,會使一片區域都出現,這對將來更多要走出山林的山民來說,這就是一個反面的印象。
為此齊鈺打算採取部族長老、族長委派職,先把他們遷出寨子搬到城裡,給他們提供住宅府邸,在立個多部族融合的治理委員會,所有事都已協商來解決。
最重要的是給他們的子安排事務,在隔壁的鄆州或是楚州,安排個衙門裡的閒差,先穩定住這批人,同時遠離家族避免權利轉嫁。
齊鈺在州衙的側院裡,一住就是半月的時間,等所有的員從各縣趕了過來,才統一的開了個會,把賀州將來的規劃和步驟詳細的做了講解。
這些賀州的員不同於其他州郡,大多是得罪了權貴,或是被髮配至此,或是自己選擇逃離到此躲避禍端,齊鈺在景國的時候,就讓紅線對這些員做了調查。
還真的沒發現大大惡之人,說這些員不得志落魄到此,但是這些員大多都備一定的品行和能力,只是他們上的優點,在慶國這個滿是霾的場上,就變了格格不,變了迂腐和刻板。
除了個別的員做了調整,大多數人都沒有做變,幾位能力突出的,還被齊鈺一番通後調往鄆州。
完了賀州的整頓,林奉鹿那裡也傳回了資訊,賀州大營也完全接管,不過這次確是用殺伐和震懾,才把這群兵卒歸攏,大多的將領校尉,都被林奉鹿帶兵剿滅了,兩萬賀州大營剩下了一萬七千多人,教團隊也急調撥了一批,開始了新的整訓。
三千歸寧鐵衛,全員換上了經過塗裝的龍魚衛戰甲,戰甲的質量相對不錯,個別的部位經過改進後,也和半甲騎兵的戰甲一樣,增加了不防。
工坊不知道用了什麼技藝,把金的戰甲整塗裝,變了軍鎮統一的黑,頭盔上的紅纓也變為潔白的羽,龍魚衛的馬槊,同樣也裝配給了歸寧衛,這下子可把歸寧衛的統領興壞了,可以說這次轉配,把歸寧衛的戰力提高了不止三。
齊鈺回軍鎮前把譚啟綸留在了賀州州城,帶著陸清塵和趕回來的荊素一同趕回軍寨,此時的軍寨裡可以說是一片祥和與繁忙,工坊裡多到做不完的單子。
八萬軍隊的裝備,可把工坊裡的董圖愁壞了,聽到齊鈺回來,丟下手裡的圖紙,一路小跑就直奔齊鈺的小院,於澤負責的種植園裡,也把手頭的卷宗丟給副手,拿起自己摘寫的冊子,馬不停蹄的趕往軍鎮。
齊鈺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洗漱,就被留守的幾位堵在了小院子裡,哄好了噼噼啪啪流眼淚的霓裳,安好衝自己抱怨的青黛,忙討饒的直奔到門前,拉著董圖的手就拽進了院子:“董大人,快來坐,可是有急的事,需要我來想辦法?”
董圖左右看看心思一轉:“呀,我走錯門了,我要找隔壁的夕瑤來著,哎呀,殿下你這拉著我做什麼啊?”
齊鈺拍拍董圖的手:“看來你是真的沒事,那你去忙吧,有什麼事等我休整幾天再來!”
董圖角一歪,苦笑著拍拍自己的額頭:“想起來了,我找殿下還真的有事,很急啊!”
齊鈺咳嗽了一聲,語重心長的緩緩說道:“看來忙裡閒是做不到了啊,您說吧!”
董圖抱歉的給周邊的幾位小娘拱拱手:“殿下,工人不夠,你這次要給幾萬人換裝備,還要給折衝府換服裝,不算盔甲編制刀打造,我連開採礦山,運輸的車隊,碎冶煉等等的工作都忙不過來了,沖裝置也不夠了。”
齊鈺知道董圖那裡人員欠缺,缺口還比較大,所以在賀州時,就安排餘志進山招工了,也不知道進展如何了,自己在各地的工坊,倒是可以把初步冶煉的鐵坯運過來,但也是解決了燃眉之急,還做不到全部跟進。
齊鈺想了一下回複道:“我這邊安排了人進山招工,不知道效果如何,現在不行的話,我先把士兵借給你,兩個月左右我看看招工況,不行就從各地工坊調人過來充實,你先按照我說的流水線把工藝簡化了,這樣生手過來也能快速的上手。”
董圖本就是這點事,說完就想走,齊鈺一把拉住對方:“我還有事呢,明日我去工坊找你,我們再研發幾樣商品,今後三個州要靠我來維持,民生還好,我免了三年稅負,可是我初掌三州就到各方制裁,今後環境估計不會很理想,我們要新制備一批商品,一方面我們開設工坊解決山民的生存保障,二來發展商業一邊拉三州的部需求,一邊加大對外的商品銷售,沒有了農業上的賦稅,我們就要靠商稅和自主產業來完財富積累了,過家、景家還有各國的船隊、商隊替我們換取銀子。做什麼我明日和你詳細商量,看看怎麼作工坊,需要多人,前期準備什麼。”
董圖知道這是涉及三州命脈的大事,忙拱手應諾,董圖剛起,於澤又跑了進來:“殿下,您可回來了,我這一堆的問題,我都愁的快睡不著覺了,我都記下來了。”
邊上的朝和青黛、霓裳幾人捂著笑,果兒和彩兒看著熱鬧,好在還有吳夜記得端著齊鈺的保溫杯送了出來,彩兒也吐吐舌頭,跑去給於澤等人泡茶水。
齊鈺連忙讓於澤坐下:“急什麼,我又不會跑,一條條的慢慢說,能解決的解決,解決不了的協商,再不行的換個思路。”
於澤詫異了一下,連忙擺擺手:“不是這個狀況,是我這裡記錄的糧食的基問題,還有果蔬嫁接,反季節的蔬菜,還有您說的多樣化生態養,都有了效,農莊裡我每天都被大家催著讓擴大農場面積,擴大規模。可我就是想做也得一點點來吧,最主要的是農場的儲存運輸,還有基礎的保障這些,我不懂啊!您說的冷庫是個什麼?四馬車工坊也不知道規格,現有的道路合不合適,路上的養護維修怎麼理,這個是一系列的事,我本不懂啊,我就是個修房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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