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齊鈺帶著家二公子參觀了自己的工坊,水利的碎機、水利衝錘,還有一臺臺合金刀頭的機床,可算是讓青銘開了眼界。
在嚴格保的高爐工坊,看著一爐爐的鋼水就這麼流淌著進模,一塊百鍊鋼就了型,二公子都恨不得開啟齊鈺的腦袋看看,看看齊鈺到底藏了多東西。
完全的立化迴圈養,一座座紅磚半牆木架支撐玻璃保溫採的暖棚,把青銘徹底驚呆了,大張著指著架上的玻璃:“琉璃,這麼多的琉璃?”
齊鈺拍拍二公子的肩膀:“淡定點,淡定點,這是玻璃,很便宜的,我自己的工坊窯爐專門生產的,這些玻璃大多是初期生產時不達標的產品,有氣泡和凹凸不同,或是澤不均勻,我就用來搭建暖棚了。”
齊鈺指著一座座暖棚:“有了這個棚子,即使外面飄著雪花,我們也能吃到新鮮的蔬菜。”
青銘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向暖棚,站在近仔細地觀看,紅的磚牆,沒見過,磚牆間的粘合之沒見過,玻璃沒見過,走到出口,一把掀開門前的加厚布簾,放眼去,棚子裡鬱鬱蔥蔥的滿是植,腳下的地面也不是黃土,而是和牆面一樣的紅磚地。
一個個長方形的種植區域,被分割的整整齊齊,地面上有留存的水槽,牆邊每隔不遠就有一個方形的,用紅磚砌的大爐子,一陶罐連著爐子的上方通向牆外。
青銘指指爐子,又看看牆上的陶管:“這是?”
齊鈺解釋道:“這是天氣寒冷時給整個暖棚加溫的,因為燒的是石炭會產生煙氣,就從這個管子排出去,整個軍鎮裡採暖都是這樣的,每戶都是這般方式。”
齊鈺指指架子上的玻璃頂:“冬日天氣降下來,每日還會在夜間放下草編的被子,用來保溫,下雪還要及時清理,免得會塌。”
青銘環顧了一圈,輕聲問道:“這個棚子造價高麼?”
齊鈺不知怎麼回答才合適,想了一下回複道:“紅磚和水泥都是軍鎮特有的,玻璃也是短期絕不會對外出售的產品,但是這些本雖低,確是需要前期投很大,就比如切割玻璃的刀,一個刀頭就是現在絕大多數工匠都無法制造的,還有平整技,這也就是我無意間翻找藏書,才找到技法。若是任由工人去做,絕對做不出這麼大的平面,這裡面涉及很多工坊的秘法,若是說後期我決定放開出售,那這個很便宜,一座像我們現在這樣的五十步溫室,大約需要一百二十兩銀子吧,可是它建好後卻能帶來很大的收益,還是長時間的收益。”
青銘詫異的問道:“為何不出手?”
齊鈺拍拍二公子的肩膀:“紅磚,水泥,還有建房子,建城池的鋼筋,我會很快開始量產,不過前提是我得先生產,建築用的工,鐵質的鐵鍬,鐵鎬,還有切割鋼筋的鋼鋸、鋸條,還有綁,沒有鋼鋸你連想要合適的長度你都完不了。玻璃是這十年或是二十年不對外出產的,因為什麼,一會兒我帶你去下一個工坊。”
接著齊鈺帶著青銘去了一間大院子,門前的守衛看到齊鈺捶敬禮,屋簷上的守衛也把弩弓抬起角度,青銘看著戒備森嚴的大院,停下腳步:“惜辰,這裡一看就是秘研發之地,你我雖說深厚,但是我要有你我之分,不能輕踐你的分。”
齊鈺用力地捶了對方肩頭一圈,笑著回覆道:“我不帶你進來,你滿是好奇,但你進來你又傲起來了,快來吧,給你看些好東西,我還等著你拿它們換取銀子呢。”
玻璃工坊和窯爐間是一的工坊,一進到工坊熱浪撲面而來,燒的通紅的玻璃原坯在工匠的剪、碾、制、拉下變不同的形狀。
有工匠拿著長長的鋼管吹制模,不時的送進窯爐再次加熱,一旁的長條桌上,一個個的擺放整齊,套的茶,漂亮的七彩高杯,很多都是酒茶,再一旁的桌岸上一座座的造像,一個個的裝飾造型的鳥製品,最驚奇的是一個個小的化妝盒,木質鑲嵌彩貝的、銀質的、裡面一面小鏡子反著芒。
齊鈺在製造這些東西的時候,就定好了方向,大的花瓶、高大的玻璃製品這類的一概放棄,世家也好貴族也好,是有錢但絕不是傻子,小的皿,酒、茶可以彰顯高貴,用起來也賞心悅目。
這些品做的緻點觀點,即使價格稍微貴些,也不愁沒有市場,大型的一旦出現,只賣一個還好,那是價高者得,但是市場上只要出現兩三件,那就是告訴大家你能製造,你想賣高價,世家們能憋死你。
至於佛家造像,齊鈺也是據畫冊,直接造了一百零八尊羅漢,還有幾個高大的主佛造像,這就是一錘子買賣,看看花落誰家,若論有錢還真沒幾個世家。
在這個時代比佛家的現銀多,世家更多的是土地產業和書籍典藏,還有員儲備,要說銀子有多,還真不好說,就算是奢靡的世家,所用的皿和配飾,也是幾代人留存下來的。
齊鈺指指幾個桌子的品:“給你了,換來多銀子,就看你怎麼在多國之間挑起氛圍了,這些化妝盒之後還有鏡子,那個我準備用銀子做支架,銀子雕花纏花,每年製作三十面鏡子,對外就說工藝複雜,每年只能出產這麼多,酒茶每年我能出產五百套,你分到幾國之間,也就只有高門大戶能買到了。我控制產量,殘次品全部銷燬,每年只出這麼多,益求,絕不會看到高價就加大產量,這個要想掙錢只能掙有錢人的錢。”
齊鈺低估了玻璃製品的吸引力,二公子此刻哪裡顧得上搭理齊鈺,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邊緣:“好看,漂亮,奐!”
齊鈺看著青銘的姿態“噗嗤”的笑出了聲:“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別看了,一樣送你一款,我還給你印上你的名號。”
青銘猛地回頭:“當真?真的送我?”
齊鈺懊惱的上前一步:“合著我叨叨半天,你都沒聽進去啊?”
二公子晃晃腦袋:“這些我隨船帶走,你派個人隨我一起,這些東西至能賣上千萬兩銀子,就那套造像,要是賣到安冉國,那裡的皇室願意搬空宮裡的銀庫,也要留下這些造像。還有那些酒,你真的以為世家不會爭搶?我家有,你家沒有,那都是小輩出門抬著頭,還是低著頭的前提。所以不怕貴,只要東西好,足夠和稀,那就不會缺了市場。今年你生產這麼多,明年減半,以後每年只出一兩款,那才是直接賣出銀山回來。你記得你賣的東西什麼時候,等同銀子一樣流通,那才是世家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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