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齊鈺一雪域迷彩,戰馬甲,腳踏作戰靴,背後揹著一個作戰揹包,腰間一組裝備,手裡還拿著一把複合弓。
啟安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從上至下,到齊鈺手裡造型奇特的勁弓,啟安口水差點流出來,這也太威風了,齊鈺也自得的腦袋微揚:“怎麼樣,這樣的作戰服是不是很有氣質?”
啟安腦袋使勁地點著,又不敢上前細看,齊鈺看啟安的服,才想起來,沒給啟安做這樣的服,看看和自己材差不多的啟安,齊鈺開口道:“等我一下,給你找服。”
不多時,齊鈺捧著一黑的作訓服,作訓靴還有卡扣腰帶遞給啟安:“換上吧,以後這一送給你了,果兒彩兒都有,他們的是按照這個款式仿製的,今後我們出行作戰期間,你就穿這,還有一個防刺馬甲,你先換服,我給你找出來。”
其實齊鈺剛剛已經翻了出來,可是上面有著番號標識,和粘結的型文字標識,還需要拆除。
等到果兒和彩兒扎著高馬尾,穿作戰服,揹負長刀來到屋外,齊鈺也帶著啟安走出屋門,啟安拿著齊鈺的複合弓,提著齊鈺的組合長槍,跟在一側。
一行四人走到馬廂,齊鈺牽出自己的玲瓏,馬廂裡伺候戰馬的老兵,單手提著馬鞍走了過來,那條作戰傷殘的輕輕地點著地面,一手夾著柺杖,看著齊鈺有些不好意思的歉意道:“王爺,讓您久候了!”
齊鈺不介意的擺手笑道:“呦~怎麼下了戰場反而了斯文秀才了,我可記得當初在西芒腹地,你這天天騎著戰馬嗷嗷的,那張破罵的那個髒,怎麼著,現在學會客氣了?”
老兵嘿嘿笑著,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上前靠著玲瓏把馬鞍放在馬背的氈上,齊鈺裡打趣著上前幫著繫好綁帶,又回頭對老兵錘了一拳:“我說的雖然是玩笑,不過你記得去看看書,又不是不識字,遊區馬場需要管理,你又是咱軍鎮的老人兒,天天躲著伺候這麼幾匹馬有什麼意思,你才多大學著養老了?”
老兵捶著敬了個軍禮,裡沒有言語,但是眼睛裡的鄭重和激,卻回覆了一切。
齊鈺幾人牽著戰馬走出後園,翻上馬後一路小跑著向軍鎮的大門奔去,出了軍鎮的大門,齊鈺的戰馬開始加速,四騎戰馬一路踏著風雪,向後山的營你追我趕的疾馳而去。
林奉鹿帶著自己的近衛,進了楚州大營的軍寨,這一路上,先後去了賀州大營和接境的各個佈防區域,又巡查了鄆州大營和各佈防區域,巡查了訓大營的部隊整訓,這才匆匆地趕往楚州大營。
軍帳前連誠帶著大營的一眾將領,圍在巨大的沙盤前,連誠手裡的指揮棒點著一區域道:“在這裡佈置炮艦巡視鎖江面,峽谷的兩側佈置火炮和口,無需過多的軍士,這裡的阻截其實是給後方的一個示警緩衝時間,只要敵人的船隊過峽谷,我們的炮艦橫向四艦排開,一火炮就可以將水道徹底封死。”
連誠正要講解下一區域,門前的近衛快速進營帳,一記軍禮後傳訊道:“將軍,林帥已經進了軍寨的大門。”
連誠放下手裡的指揮棒,對一眾將校說道:“走,和我一起迎接林帥!”
軍隊的等級制度森嚴,連誠雖然和林奉鹿配合作戰多次,也有著深厚的友誼,但是作為一軍主將,對於統全部軍隊指揮的大帥來說,尊敬服從這是一位軍人應有的素質。
因為上行下效,自己也有好友或是同鄉之人在手下供職,決不能因為友和鄉,就忽視等級帶來的尊重和服從,稱兄道弟這僅是私下裡的一種共關係,但不是軍隊制下的法外之。
連誠帶著一眾員將領快步走出營帳,以職排位之下,連誠一馬當先的站在隊伍的最前列,後的將領也各自按照自己應有的位置垂手站立。
當林奉鹿的馬隊進中心區域的圍幛前,林奉鹿跳下戰馬,把手裡的韁繩丟給親衛,大步的穿過圍幛大門向走來,連誠上前幾步,抬手相搭行了一個書生禮。
林奉鹿笑著回了一禮,而連誠後的將領們則單筆捶一擊,齊聲道:“見過林帥!”
林奉鹿揮了揮手笑道:“不錯啊,這軍容和氣質都不錯,走,進大帳,一會兒都做個自我介紹,有好幾位我還是初次見到!”
林奉鹿上前拍了拍連誠的手臂:“怎麼樣,最近看來是異常忙碌,瞧瞧你那眼裡的,軍務再重,也不能不顧及,年輕可不是本錢,老是強度這麼大,再好的也得支垮了。我來時王爺讓我給你帶了藥酒,王爺知道你肩膀過傷,一到雨雪天氣就疼,所以專門給你配了藥酒,為此果兒還深山裡三四天,才給你抓了一隻猛虎取了虎骨。王爺說每日二小杯,就可緩解你的老傷。”
連誠嘿嘿的笑著,高興地回覆道:“讓王爺費心了,也替我回去謝謝小果兒,其實別說虎骨藥酒,王爺拿出來的好酒,什麼都不放,那喝上幾杯也就渾舒坦了。”
林奉鹿哈哈笑著,又拍了連誠一下:“你想的可真,王爺那個小酒窖,都快了重兵把守了,你可知道多人惦記麼?要不是王爺心疼你,你可連個酒罈子都聞不上。”
進了軍帳,林奉鹿一眼看到桌面上的沙盤,大笑著上前兩步,歡喜的看著沙盤道:“你把地圖複製沙盤了,太好了,直觀可見啊!我在王爺書房裡見過三個小的沙盤,沒想到你把楚州的那個直接複製出來了,這個比例和地圖顯示的對照差別有多?”
連誠把指揮棒拿起來,點了幾個區域道:“佈防作戰的幾個區域,因為我要佈置防線和設定阻截的層次,所以我放大了比例,和整的全域是一百比一。全境和實際的差距數字比較大,到了以萬為單位了,那個因為我們沒有對全境做過測繪,沒有資料,所以我沒設定比例,就是一個虛假設定值。河道,水道,都是按照實際的走勢設定的,我現在只要方位和佈局,還不需要準確的數值。”
林奉鹿仔細得聽完,讚許道:“這樣就很好,能給作戰指揮的將領,詳盡的佈置任務,直觀高效,既有縱深又有左右的關聯,這樣大家都能準確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也能看到其他指揮員協防的區域,好,這個做得好。”
連誠指指自己的眼睛:“看這兔子眼沒,就是連著幾夜鼓搗這個弄的,白天要檢校部隊新的協同作戰指揮,只能晚上時間做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