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璇兒哭笑不得看著一番前後的轉變,對齊鈺說道:“果兒平時就是這麼搞笑的啊?”
齊鈺呵呵的笑,指指果兒的方向:“可是果兒從來都是很正經的啊,可不覺得自己是在搞笑,哈哈哈哈~~~”
這話讓彩兒幾人都樂了,彩兒笑道:“果兒就是開心果,才不管對錯,怎麼開心怎麼來,大家習慣了,尤其是大家都知道果兒就是頑皮,並不是針對誰或是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所以怎麼樣開玩笑或是做錯什麼,大家也都是哈哈一笑,不會真的計較。”
沐沐也點著頭回複道:“果兒姐姐是腳踩蓮花的,至純至善。”
對於沐沐看人的眼,齊鈺不知怎麼形容,但是沐沐對某個人不好,那對方絕對出了問題,或是藏著什麼問題,就連監察司都在實在無解的時候,會求到沐沐這裡,不求沐沐去審出什麼問題,只要遠遠看一眼,告訴大家對方是惡還是善就好。
這幾乎了玄學,可沐沐這裡兩次去監察司,回來後幾天,那裡就把一摞子案卷搬了過來,只要認定了你有罪,那就沒有撬不開的。
船到徐州後,紅線徐州的產業派來馬車,接上齊鈺等人離開,除了十人兩組特戰隊暗中隨行,炮艦離開港口在附近的水域尋,找蔽的區域停靠。
紅線在徐州的產業規模可不小,一座徐州最大的藝樓,還有酒樓,書館,琴舍棋社,大小好幾家的布坊、繡坊鋪子,以及後來新增的聞香閣售賣各類的洗漱用品,香水和護品。
徐州的藝樓後園,留出了專門接待貴客的院子,齊鈺此行便在此臨時安置,徐州的紅線大統領讓齊鈺很是詫異,居然是一個不大的孩子,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雖說是容貌出眾姿態俊,可一顰一笑間還著青。
當子前來參拜時,看到齊鈺眼裡的驚異,角一翹很是恭敬地躬施禮,道:“白鷺見過殿下!”
齊鈺虛扶的一抬手溫和的笑道:“我本以為徐州是大州之地,這裡的佈局又不小,應是一位有一定閱歷和資歷的人來打理,沒想到這裡的主事居然是個妙齡的子。”
白鷺角輕揚眼神里帶著一狡黠,哀嘆道:“莫不是殿下覺得白鷺不適合?可是白鷺已經很努力了!”
齊鈺趕忙解釋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驚異了一下,沒想到而已,徐州產業眾多,你能打理此,定是能力和品行都讓白芷信任,也能讓朝青黛他們認可。”
白鷺“噗嗤”的笑了,連忙用手掩住,可眼裡的笑意卻毫不掩飾,白鷺重新施禮道:“殿下,白鷺已年過三旬了,只是天生就是孩般的臉龐,所以讓殿下誤會了,白鷺亦是出自湖心樓,白芷還要喊我一聲堂姐。”
這一解釋別說齊鈺出“啊”的一聲疑的驚歎,就連席璇兒都忍不住上前仔細的端量了一番,搖著自己的腦袋讚歎道:“真的看不出,皮緻細膩,臉上沒有一歲月留下的痕跡,你這會讓多子羨慕啊!”
白鷺一笑上前攙扶著席璇兒的手臂道:“今後天下的子只會羨慕您,邊站著一位天下最好的男子。”
這話說的席璇兒耳尖一紅,但心裡的歡喜卻暖融融的湧著,拉著白鷺的手道:“帶我四轉轉吧,我還沒有看過藝樓的模樣呢,在景國時兄長都不帶著我,我自己也不敢跑去閒逛,搞得現在我只知道這樣的產業存在,卻沒見過裡的樣子。”
白鷺看了一眼齊鈺,請示道:“殿下若無安排,我帶著公主去樓裡看看!”
齊鈺一笑回對果兒道:“你陪著吧,你不是也好奇麼,去看看!”
席璇兒邊的兩個新護衛,也慌忙丟下自己的包裹,拿起佩劍站到一側,齊鈺呵呵一笑開口道:“不用不用,搞得這麼張,這裡是自家的產業,別搞得那麼嚴肅,好了,你們也陪著去吧,免得心裡不踏實。”
果兒上前把兩人的劍都收了下來,放到一旁的桌岸上,回對齊鈺道:“殿下,你不是說能做那種纏在腰間的劍麼,以後給們配一把,出門時就不用手裡提著劍那麼明顯了。”
齊鈺點頭應和道:“好,回去記得提醒我,工藝不難,工坊裡已經有這樣的鋼材了。”
待幾人離開,齊鈺坐在坐榻上,看著彩兒和雲念收拾包裹,七巧茫然地剛剛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大聲喊道:“呀 ,我才是公主的小宮啊!怎麼我在這裡,公主出門了?”
彩兒和雲念捂著看著小丫頭,齊鈺也好笑的看著對方,七巧不自知的最厲害嘟囔著:“兩個新的近衛,加上果兒姐姐,那我不去公主估計也不會在意;要是公主在意了,肯定會喊我一起的,公主不在意的話,我去不去都沒什麼的。”
齊鈺都被小丫頭裡的在意不在意搞糊塗了,笑著問道:“那公主該不該在意你啊?”
七巧還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回覆道:“要在意的,要不我不就了可有可無了麼,我可是跟隨公主好多年的心腹,公主一定是要在意的,我多忠心、可靠心暖人。”說完還了脯,自信的昂起了自己的小腦袋。
一旁的幾人聽完都哈哈的大笑起來,就連彩兒都上前抱住七巧道:“來,我看看,忠心可靠心暖人的樣子是什麼樣!”
而此時的慶國皇城裡,慶帝一口喝乾碗裡的藥,苦的滋味讓慶帝皺了一下眉頭,小侍忙將茶水遞了過去:“陛下漱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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