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陵嘰裡咕嚕地說完和申屠家的淵源,卻見蘭澗擰著眉頭看著自己。
許陵眨眨眼睛:“怎麼了?”
蘭澗又垂下眼,語氣低迷地問:“當時你一個人很辛苦吧?”
那個時候他對許陵遠沒有現在上心,許陵要去問靈坡,小崽們也想去,他便讓有虞帶著小崽們跟著一起去了。
雖然許陵回來也跟他講了問靈坡發生的事,但許多細節他並不清楚。
若是換作現在,他必然會不放心親自跟著去。
自然也不會讓人暗算他。
許陵看出他眼中的歉意,忽然手了下他往下垂的角。
在蘭澗驚訝的眼神里,許陵笑眯眯道:“也還好,過去那麼久,要不是再見到申屠酈,我都要忘了。”
“跟你說也不是想說那個時候多艱難,只是覺得緣分很奇妙,所以才跟你說。你要是這都自責,那下次我都不敢跟你說了。”
許陵拉拉跟連珠炮一樣:“而且我其實一直覺得自己運氣好的,尤其是遇見你之後。”
要不是誤打誤撞跑進了哀牢山,又遇見了蘭澗,說不定他剛穿過來沒多久就已經涼了。
別說現在混現在這樣,說不定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了。
所以許陵還是很知足的。
蘭澗注視他,許陵神很輕鬆,顯然剛才的話都是他的真實想法,於是蘭澗也不由跟著他揚起角,笑了一下。
許陵注意到,嘀咕道:“這才對吧,多笑笑,總板著個臉,人都老了。”
他隨口一說,結果卻不小心捅了馬蜂窩。
蘭澗臉上的笑頓時收起來,擰著眉頭一臉嚴肅道:“我看上去老嗎?”
許陵:“……”
原來蘭澗還會在意這種無聊的問題啊?
不過看著蘭澗十分鄭重地了自己的臉,好像十分在意的樣子,許陵不好隨便敷衍,只好也非常鄭重地打量了蘭澗一番,然後誇道:“乘黃是上古神族,壽命悠長,和人族又不一樣,你現在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怎麼會老呢?我看再沒有誰比你更帥的了。”
許陵非常真實地誇讚,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胡說,他還十分認真地注視著蘭澗,越看越覺得這麼一張臉,簡直就是媧畢設。
這眼睛、這鼻子、這,哪哪兒都很完。
皮也很好,坐在那裡不的時候像冰雕一樣,有種離凡塵俗世的冷冽乾淨。
可能是今天蘭澗的打扮了許多距離,也可能是許陵被這張格外好看的面容蠱了,總之他眼睛看著,誇著,然後就沒忍住上了手。
手指到蘭澗的臉頰時,許陵被皮微涼的溫度激得一個激靈,陡然收回了手。
眼神飄胡言語道:“總之你信我,肯定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