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出心裡冒出疑,但轉而又想起許陵在做青羽宗宗主之前資質確實平平,是引氣築基就花了幾十年又不覺得奇怪了,只能耐著子說:“我馬上要離開哀牢山了,離開之前我可以帶你幾次,學不學得會全看你自己。”
許陵點頭如搗蒜:“好好好,你先教教我。”
接著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詫異道:“你要走了啊?”相了這麼久,他其實還喜歡宋南出的,就算不能師慈徒孝,大家個朋友也不錯啊。
而且宋南出要是走了,這裡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許陵並不善於掩藏緒,他眼中帶出一不捨:“你的不是還沒養好嗎?”
“已經差不多了,而且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宋南出倒是迫切地想早些離開,斬斷這一個月來不該生出的誼,他冷靜地說:“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許陵嘆口氣,說:“也是。”
他垂頭耷腦了一會兒,又振作起來,拉著宋南出說:“那你抓時間教教我這個要怎麼練,不然下次你來看我,我可能已經涼了。”
宋南出,想說自己不會再來,但在許陵的注視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癱著一張臉說:“你盤坐下,我先替你疏導靈力。”
許陵依言盤膝坐下,見宋南出在自己對面坐下,有點張無措地問:“我還要做什麼?”
“手,掌心向上。”
許陵乖乖出手,就在宋南出要與他合掌時,他“嗖”地一下又把手收了回去,攥著拳頭期期艾艾地問:“會痛嗎?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宋南出:“……”
“沒有,手。”
“哦。”許陵笑了下,視死如歸地出手掌,閉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一涼而輕的靈力從掌心出發,順著他的靈脈緩慢執行,逐漸平了部的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許陵甚至覺頭腦都清明瞭一些。
他悄悄睜開一隻眼打量宋南出,宋南出察覺,皺眉訓斥:“閉眼,靜心,注意我的靈力如何運轉。”
“哦。”許陵連忙閉上眼,心裡不滿嘀嘀咕咕,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但眼下有求於人,大丈夫能屈能,他就不同宋南出計較了。
宋南出費力替許陵將混的靈力疏導順暢,等結束之時,他鬢角都微微冒了汗,原本休養得還算不錯的約又泛起虛弱。
反觀許陵,高熱退了,臉恢復正常,整個人驚喜不已,看起來似乎想立刻下地蹦躂幾下。
要是周扶嬰知曉,不了要嘲笑他幾句。
用靈力替人疏導靈脈對於雙方而言都是非常危險的事,許陵是失憶不知其中危險,而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但凡許陵有毫異心,這個時候可以輕而易舉地暗算重創他。
但他最後還是如此做了。
宋南出懨懨垂下眼,耐著子又將功法修煉的要點掰碎了同許陵講了一遍,之後也不管他聽沒聽懂,就變回了原形,緩慢地順著柱子爬到了房樑上,一副不想再搭理許陵的模樣。








